我族有再造之恩,此事又关乎如玉姑娘性命与圣地安危,老夫便担下这个责任!不过,为防万一,也需做些准备。雪见姑娘伤势未愈,便留在偏殿守护如玉姑娘。老夫亲自带赵小友前往泉眼入口,并调集我最信任的‘幽鳞卫’在外围策应。另外……”他取出一枚巴掌大小、形似鳞片的深蓝色玉符递给赵战,“此乃‘玄鳞避水令’,持之可在我族大部分禁制中畅通无阻,并能一定程度上安抚泉眼附近的狂暴水灵与寒气。”
事不宜迟,众人立刻行动。
偏殿内,林雪见紧握短刃,守在榻前,目光在昏迷的中原如玉与赵战离去的方向来回移动,充满担忧。
赵战跟随澜族长,穿过重重华美而戒备森严的宫殿与通道,越往深处走,守卫越少,但无形的阵法压力却越大。沿途遇到的鲛人,无论是战士还是普通族人,都对澜族长恭敬行礼,但看向赵战的目光中,好奇、感激、警惕兼而有之。
最终,他们来到一座位于海底山体内部的巨大洞窟前。洞窟入口高达十丈,被一层厚重的、不断流动的深蓝色水幕封印封锁,水幕上隐约有巨大的鲛人虚影游动巡视。这里的气氛已然不同,空气中弥漫着精纯至极但也冰冷刺骨的玄冥寒气,甚至能看到细碎的冰晶凭空凝结、飘落。更引人注目的是,那本该纯净的蓝色寒雾中,果然掺杂着一缕缕几乎肉眼难辨、却让人本能感到厌恶与心悸的灰败丝絮。
洞窟外,已有十名身着幽蓝色全身鳞甲、气息皆在金丹后期以上的鲛人战士肃立,正是澜族长的亲卫“幽鳞卫”。为首一名面容冷峻、额生双角的年轻鲛人将领上前行礼:“族长,一切准备就绪。沧溟大长老那边已得到通知,但他并未表态,只是封锁了他管辖的区域。”
澜族长冷哼一声:“不必管他。开启封印!”
“是!”将领与数名幽鳞卫同时将手中长戟顿地,口中吟唱起古老的鲛人祷文。水幕上的鲛人虚影仿佛活了过来,围绕着入口盘旋数周,审视着赵战与澜族长,最终缓缓融入水幕。流动的水幕从中分开,露出一条散发着幽幽蓝光的通道,更加强烈的寒气与那灰败气息扑面而来。
“赵小友,多加小心!若事不可为,立即退回!”澜族长郑重叮嘱。
赵战点头,握紧玄鳞避水令,体内玄冥真元自然流转,在体表形成一层薄薄的冰蓝护罩,一步踏入了通道。
通道并非笔直,而是螺旋向下,四壁皆是万年不化的玄冰,晶莹剔透,内部封印着无数闪烁的符文。越往下,寒气越重,灰败气息也越发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