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看,很可能是他们强行进行某种大规模血祭或破坏仪式,引动了节点内积蓄的归墟死气与残存封印之力的剧烈冲突,导致短暂的、失控的泄露。”
一位年老的长老补充,声音沙哑:“那‘寂灭之息’虽只是短暂爆发,但其强度……远超以往任何一次周期性波动。这只能说明,节点内部的平衡已被严重破坏,归墟侵蚀的速度可能大大加快了。若不能及时稳固甚至修复,恐怕不出一年,丙七四节点将彻底失效,归墟裂缝将以此为突破口,进一步扩张。届时,不仅寒雾海礁将首当其冲,化为死寂绝地,整个北溟东海的平衡都可能被打破!”
林雪见忍不住问:“族长,贵族为何不联合力量,驱逐血祀教,守护节点?”话一出口,她看到澜族长和两位长老脸上露出的深深无力与悲愤,便意识到自己问了一个愚蠢的问题。
另一位长老苦笑,掀开了自己长袍的下摆。只见他覆盖鳞片的双腿上,布满了扭曲的、如同活物般缓缓蠕动的灰黑色纹路,散发着微弱的、与那灰黑光柱同源的不祥气息。“看到了吗?这就是长期靠近被侵蚀节点的代价——‘归墟腐化’。我族精锐,超过三分之一已不同程度受此侵蚀,实力大损,且需时刻以圣地‘冰雾泉眼’的寒气与先祖遗留的净化阵法压制,否则便会逐渐失去神智,沦为只知毁灭的行尸走肉。”
澜族长接话,语气萧索:“不仅如此。血祀教手段诡谲,除了正面攻击,更擅长以邪法催动海中妖兽、制造幻象、散播瘟疫,分化袭击我族在外采集、巡逻的小队。我族人口本就不多,千年来自囚于此,日渐凋零。如今……能战之兵已不足两百,还要分心守护圣地泉眼、照顾伤患、维持隐匿大阵……面对有备而来、手段残忍、至少有一位化神魔头坐镇的血祀教主力,正面抗衡,无异于以卵击石。”
残酷的现实摆在眼前。雾隐鲛人已到了灭族的边缘,内忧外患,苟延残喘。
“所以,”赵战缓缓开口,目光如炬,“贵族示警并指引我们前来,并非仅仅因为玄冥气息或林姑娘师承,更是因为……我们可能是你们目前能看到的、唯一有能力且有意愿去尝试修复节点、打击血祀教的外来力量?哪怕我们修为不足,身份不明,也值得冒险一赌?”
澜族长坦然迎上他的目光:“不错。玄冥晶鲸的眷顾者,这是自上古盟约后,从未出现过的事情。你们的出现本身,就是一个巨大的变数。而你们与血鲨尊者的战斗,以及方才炼化他异种能量的能力,也证明你们并非庸手。更重要的是……你们似乎别无选择。血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