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砰!
三声闷响,扑上来的三个汉子以更快的速度倒飞回去,重重摔在焦土上,口中鲜血狂喷,手中的骨匕、石斧等武器寸寸断裂。他们眼中瞬间被无边的恐惧取代,这才明白踢到了何等铁板。
独眼老者脸色剧变,他没想到对方重伤之下仍有如此恐怖实力。但他也是个狠角色,见状非但不退,反而厉啸一声,手中断刀爆发出与其破烂外表不符的暗红色诡异光芒,整个人合身扑上,刀光凄厉,带着一股决绝的、同归于尽般的疯狂意志斩向赵战!这一刀,竟隐隐引动了周围环境中一丝稀薄的“衰亡”法则之力!
“嗯?”赵战微微讶异,这老者对边荒环境的利用,远超其同伴。他不敢怠慢,正准备动用更多力量将其击杀——
“定!”
一声苍老而疲惫,却带着奇异韵律的断喝,并非来自赵战或慧明,而是从侧面不远处一块巨石后传来。
随着这声断喝,独眼老者那决绝一刀,竟硬生生僵在了半空,仿佛被无形的力量禁锢,连他脸上狰狞的表情都凝固了。他周身的暗红刀光也急速黯淡下去。
一个更加佝偻、披着破烂灰袍的身影,拄着一根焦黑木杖,缓缓从巨石后走出。此人脸上布满深深的皱纹和灰败的斑块,气息微弱,仿佛风中残烛,但一双眼睛却异常清澈深邃,与周围拾荒者的浑浊截然不同。
他先是复杂地看了一眼被定住的老者,叹了口气,然后转向赵战与慧明,微微躬身,用沙哑但清晰的声音说道:
“两位尊客息怒。老朽‘灰袍’,是这片拾荒区里一个勉强能说上几句话的老不死。手下人眼拙,冒犯了尊客,还望海涵,留他们一条贱命。”
赵战与慧明对视一眼,都看出了这突然出现的“灰袍”不简单。他刚才施展的,并非纯粹的力量压制,更像是一种对此地某种残缺法则的短暂“借用”或“命令”。
“他们想杀人越货,阁下轻描淡写一句‘眼拙’,就想揭过?”赵战语气依旧冰冷。
灰袍苦笑道:“尊客明鉴,边荒废土,生存不易。他们也是被‘暗日’折磨疯了的可怜虫,心中只剩掠夺与自保。杀了他们,于尊客无益,反而可能引来‘巡狩者’的注意。” 他顿了顿,看向昏迷的中原如玉,眼中闪过一丝微光,“况且,尊客的朋友伤势不轻,在此地,寻常药物法则相冲,难以生效。老朽不才,或许……略知一二调理之法,或可弥补手下人的冒犯之罪。”
此言一出,赵战与慧明心中都是一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