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刚好互补。” 甄灵抬头望进他的眼睛，里面映着灶火的微光，温暖得让人心颤。

巷子里的邻居闻到香气，纷纷探头探脑。住在隔壁的张阿婆端着一碗刚煮好的鱼丸汤走来：“小陈、小甄，你们煮的是什么呀？香味都飘到巷口了！” 看到砂锅里的酸菜白肉锅和两人相视一笑的模样，张阿婆笑着打趣：“小两口感情真好，煮个菜都这么甜。” 甄灵的脸颊瞬间红透，躲到陈奇身后，陈奇笑着接过鱼丸汤：“阿婆快尝尝，这是我和灵灵一起做的，加了闽南的沙茶酱，是我们俩的味道。”

二、旧照忆长白

酸菜白肉锅在砂锅里咕嘟冒泡，氤氲的热气模糊了窗边的光影。陈奇从行李箱里翻出一个相册，那是东北之行的纪念。相册封面是用桦树皮做的，上面刻着长白山的简笔画，是虎妞亲手制作的，边缘还缝着一小撮长白山的松子，带着淡淡的松脂香。他坐在小板凳上，甄灵挨着他坐下，肩膀轻轻靠着他的肩膀，两人的影子在墙上叠在一起，亲密无间。

“你看这张，” 陈奇翻开相册，第一张照片是长白山的雪顶，湛蓝的天空下，长白山的主峰覆盖着厚厚的白雪，像一顶洁白的皇冠，“这是我们在长白山拍摄的，那天你非要爬去更高的观景台，结果脚下一滑，幸好我扶住了你。” 他指尖划过照片里甄灵冻得通红的脸颊，“你当时还嘴硬说自己没事，却偷偷往我怀里钻，想蹭点暖气。”

甄灵往他怀里缩了缩，仿佛还能感受到当时的寒冷和他怀抱的温暖：“那不是太冷了嘛！而且你抱着我，比穿十件狍皮大衣都暖和。” 她指尖拂过照片，“我还记得那天特别冷，零下三十多度，我们穿着狍皮大衣，戴着鄂伦春族的皮帽，还是冻得瑟瑟发抖。老萨满给我们喝了马奶酒，说是能驱寒，马奶酒的酒味很淡，带着奶香，你怕我喝醉，替我喝了大半，结果自己晕乎乎的，还非要给我堆雪人。”

翻到下一张，是各族乡亲的笑脸。照片里，陈奇和甄灵站在中间，虎妞穿着狍皮袍站在他们身边，赫哲族的渔民举着大鱼，满族的姑娘笑着比耶。陈奇的胳膊环在甄灵的腰上，甄灵的头轻轻靠在他的肩上，两人脸上的笑容灿烂而真挚。“这张照片是在沈阳拍的，” 陈奇回忆道，“那天是林阿福的闽南风味馆开业，东北的乡亲们都来捧场，你穿着我给你买的红围巾，站在雪地里，像个小太阳。”

“你当时还吃醋呢！” 甄灵笑着揭穿他，“虎妞给我送了一串狼牙项链，你就一整天都闷闷不乐，晚上还偷偷问我，是不是觉得狼牙比你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