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两年了,自从踏上东北的土地,就一直忙着守护地脉,很少有时间想家。这封突如其来的家书,像是一根引线,瞬间点燃了他心底的思乡之情。
二、尺素寄乡愁
陈奇接过信封,指尖有些颤抖。信封是普通的牛皮纸做的,上面盖着几个邮戳,字迹有些模糊,但 “陈奇亲启” 四个字,他一眼就认出是父亲的笔迹。父亲的字如其人,刚劲有力,带着一股不服输的韧劲。
他小心翼翼地拆开信封,里面是几张叠得整整齐齐的信纸,还夹着一张全家福照片。照片上,父母站在自家的小院里,笑容慈祥,头发似乎比以前白了些。陈奇的眼睛瞬间就湿润了,鼻头酸酸的,像是有什么东西堵在心里,说不出来的难受。
“陈奇哥,是家里来的信吗?” 虎妞凑过来,看到照片上的人,好奇地问,“这是你爹娘吗?看起来好和蔼可亲。”
陈奇点点头,强忍着泪水,开始读信。父亲的字迹工整,字里行间都透着牵挂:“吾儿陈奇,见字如面。自你离家赴东北,已近两载,家中一切安好,勿念。你娘每日都在念叨你,怕你在东北受冻挨饿,怕你遇到危险。前几日听收音机里说,东北地脉稳固,各族团结,想来你也功不可没。但儿行千里母担忧,你娘夜夜难眠,总盼着你能早日归家,一家团圆……”
读到这里,陈奇的眼泪再也忍不住,顺着脸颊滑落,滴在信纸上,晕开了墨迹。他仿佛看到了母亲站在村口眺望的身影,看到了父亲坐在灯下默默抽烟的样子,心里充满了愧疚。
“家里一切都好,只是你奶奶身体不大好,时常念叨着想见你。” 信里继续写道,“你奶奶说,她最大的心愿就是看着你成家立业,安安稳稳地过日子。东北虽好,但终究不是你的故乡,如今地脉已稳,你也该考虑回家了。如果你愿意,家里已经给你物色了一门亲事,姑娘人品端正,温柔贤淑,你回来见见,若是满意,便定下终身……”
陈奇的心里五味杂陈。他想家,想父母,想奶奶,想家里的一草一木。闽南的气候温暖湿润,不像东北这么寒冷;家里的饭菜香甜可口,有他最爱的沙茶面、土笋冻;还有村口的老榕树,小时候他总在树下和伙伴们玩耍…… 这些回忆像潮水一样涌来,让他恨不得立刻插上翅膀,飞回故乡。
但他又放不下东北的各族乡亲,放不下长白山的地脉。玄阴蛊还在沉睡,虎魄的守护机制还没完善,各族的巡查约定还需要有人牵头落实。如果他现在走了,万一玄阴蛊冲破封印,后果不堪设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