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眼睛都看直了:“奇哥,你这刀有神魂!老萨满说过,能和兵器通灵的人,都是山神选中的英雄。”
祭典尾声,孟坤族长把装着冰眼水的葫芦递给陈奇——这是从镜泊湖最深处冰眼取的水,能克火煞。“讷殷古城地宫全是火煞,这水浇在兵器上,火煞都得绕着走。还有这个‘平安结’,用狍子筋编的,戴在身上防瘴气。”
陈奇接过葫芦和平安结,往脖子上一系,冰凉触感让脑子更清醒。他回头看江神祠,老萨满的遗体用松枝枫叶盖好,鲛珠留在香案上——有阳天镜金光护着,比带在身上安全。“族长,江神祠就拜托您了,要是有情况,点燃三炷血魂香,我在长白山那边能看见。”
“放心去吧。”孟坤族长挥挥手,“达斡尔族的汉子都守在江湾,就算藤野带千军万马回来,也让他有来无回,腿给打折了当柴烧!”
陈奇、甄灵、虎妞和巴图跳上边防军吉普车,李连长一踩油门,车轮卷起的雪沫子溅在江面上,瞬间冻成小冰珠。车窗外,江神祠钟声在晨雾里回荡,达斡尔乡亲举着弓箭送行,赫哲族渔民唱起渔歌,歌声混着萨满鼓余音,像条暖绳子,牵着他们往长白山方向走。
六、雪岭遇诡影
吉普车在雪地里开了大半天,长白山的轮廓越来越清晰,山顶积雪在阳光下闪着刺眼的光,像头卧在天地间的白巨兽。越往山里走温度越低,车窗结满冰花,发动机“突突”喘粗气,像跑不动的老黄牛。
“前面是‘鬼见愁’山口,再往前车开不了了。”李连长停下车,指着山口,“过了山口就是讷殷古城,传说一到下午就起黑风,能把人吹得找不着北。咱们步行过去,都把眼睛瞪大点,寒冥教残部说不定躲在附近打埋伏。”
众人下车,积雪没到膝盖,踩下去“咯吱”响。巴图从驯鹿背上卸物资,分给每个人:“这是鄂伦春的‘踏雪鞋’,绑在脚上不容易陷进雪窝子。还有熏艾蒿的肉干,顶饿还驱寒,比压缩饼干强十倍。”
虎妞咬着肉干,突然指着山口方向:“奇哥,你看那是什么?”
众人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山口处的雪地上,有串奇怪的脚印——不是人的鞋印,也不是野兽的蹄印,像带着蹼的爪子印,每个脚印周围都结着层薄冰,还冒着丝丝寒气。“是‘冰煞奴’!”甄灵脸色一变,凤血玉簪红光更盛,“寒冥教用活人炼的邪物,能在雪地里隐身,专挑落单的人下手。”
陈奇刚要举阳天镜照,山口突然刮起阵黑风,风里裹着冰碴子,打在脸上像刀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