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部分留在了镜子里。孟坤族长说,这镜子虽然裂了,但多了些冻魂核的力量,以后对付阴邪更管用了,就是不能再吸太多寒气,不然真的会彻底碎掉,跟玻璃似的。”
陈奇摸着镜身的裂纹,指尖传来一阵微弱的震动,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钻。他试着把阳气输进去,镜子上的裂纹突然亮起金光,浮现出一行小字,像用金粉写的:“东海鲛珠,可补镜身;鲛魂泣血,龙脉将醒。”
“这是啥意思?天书啊?”虎妞凑过来看了半天,脑袋都快贴到镜子上了,也没看懂,“东海鲛珠?是海里的珠子吗?咱东北都是山和江,连海都没见过,哪儿去弄海里的东西?这不是为难人吗?”
孟坤族长刚好走进来,看见镜子上的字,脸色一下子变了,跟见了鬼似的:“老辈传下来个传说,说东北的龙脉和东海的鲛族是连着的,当年渤海国灭亡的时候,公主的魂就飘到了东海,变成了鲛女,守护着龙脉的分支。要是鲛魂泣血,说明东海有大难,连带着咱东北的龙脉也会受影响,到时候嫩江又得遭殃。”
“那这鲛珠在哪儿能找到?不管有多远,我都得去弄到手!”陈奇坐起身,虽然身体还虚,说话都没力气,但眼神很坚定,“阳天镜是萨满祖师传下来的法器,不能就这么废了。而且要是龙脉受影响,嫩江都得跟着倒霉,我不能让大伙儿再受牵连。”
孟坤族长从怀里掏出个羊皮卷,摊在桌子上,上面画着歪歪扭扭的地图:“这是我爷爷传下来的‘渤海国秘图’,上面标着鲛珠的位置,在东海的‘泣珠岛’。可从东北到东海,隔着千山万水,路上还有不少邪祟,而且据说泣珠岛有鲛族守护,外人根本进不去,跟铜墙铁壁似的。”
“进不去也得进!”陈奇一拳砸在桌子上,震得碗都晃了晃,汤都洒出来了,“咱东北人就没有‘不行’这俩字,就算是刀山火海,也得闯一闯,没什么能难倒咱!”他看向甄灵,眼神里带着恳求,“你愿意跟我去东海吗?路上可能会很危险。”
甄灵笑着点头,凤血玉簪在阳光下闪着光,像颗红宝石:“你去哪儿,我就去哪儿。不过你得答应我,不许再像这次一样硬拼,你的命不是你一个人的,是我的,也是大伙儿的,你得对我们负责。”
“放心,我记住了!以后一定惜命,为了你,也为了大伙儿!”陈奇把阳天镜揣进怀里,“等我再养几天,咱们就出发。巴图,你帮我准备点东北的特产,比如冻梨、粘豆包、酸菜干,到了东海给鲛族送点礼,说不定能好说话点——咱东北人讲究‘礼多人不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