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灵,凤血最大功率!”
甄灵咬破舌尖,一口凤血喷在虎魄刀上,红光顺着刀身流进阳天镜,“阳火凤血,融!”这时孟坤带着两个达斡尔青年从斜刺里冲出来,手里举着桦木鼓,边跑边敲“斡米南”舞的节奏,嘴里唱着驱邪的古调:“江神护佑,阳火焚煞!”鼓声震得黑气翻涌,阳天镜的金光和虎魄的红光借势交织成光柱,射向冻魂核。光柱碰到冻魂核的寒气,发出“轰隆”一声响,像炸雷滚过冰原。
耶律寒被光柱震得后退几步,嘴角淌出黑血,“没用的!冻魂核一旦启动,就停不下来了!”他突然冲向甄灵,“我先杀了这小丫头,让你尝尝失去爱人的滋味!”
“敢动她,我废了你!”陈奇的眼睛都红了,虎魄刀一挥,红蓝光芒像一条鞭子,抽向耶律寒的腿。耶律寒惨叫一声,膝盖被光芒扫中,疼得跪在地上,但还是举着冻魂核往前爬,“我就是死,也要拉个垫背的!”
虎妞从旁边冲过来,猎刀上抹着孟坤媳妇给的“酸菜汁”——达斡尔人都知道,酸渍三年的酸菜汁能破阴邪,她瞅准耶律寒握核的手腕砍过去,“看你还能不能爬!”耶律寒往旁边一滚,冻魂核差点脱手,他反手一拳打在虎妞的肚子上,虎妞怀里揣着的热乎粘豆包刚好硌在拳头上,借着软劲卸了大半力道,还是被打得后退几步,吐出一口血,“这龟孙子的拳头比石头还硬,幸好揣着粘豆包当护心镜!”
巴图的兽骨锤突然砸在耶律寒的背上,“背后偷袭算啥本事?有种跟我正面刚!”耶律寒被砸得趴在地上,冻魂核的光芒晃了晃,他挣扎着起来,眼里全是血丝,“你们这些杂碎,都给我去死!”
陈奇趁机冲过去,阳天镜贴在冻魂核上,“吸魂咒,开!”金光顺着冻魂核的冰纹往里钻,耶律寒发出一阵凄厉的惨叫,“我的魂!我的魂被吸走了!”他的身体开始变得透明,显然是冻魂核里的魂被阳天镜吸走了不少。
甄灵突然大喊:“不好!他在用自己的生魂催动冻魂核!这样下去,冻魂核会爆得更快!”陈奇一看,耶律寒的头发都变白了,脸上的皱纹也多了不少,显然是在燃烧自己的生命,“耶律寒,你疯了!这样你连轮回的机会都没有了!”
“轮回?我早就不想轮回了!”耶律寒突然笑了起来,声音像破锣,“寒冥教养我这么多年,我就要为教主打拼到死!”他突然把冻魂核往地上一砸,“一起死吧!”
冻魂核的冰纹瞬间裂开,寒气像火山爆发似的喷出来,陈奇赶紧用阳天镜挡住,“甄灵,快用活泉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