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活泉蛊能克它。”
再往里走,虎魄的气息越来越浓。转过一道弯,就看见洞中央的石台上,虎魄刀插在一块玄冰里,刀身原本暗淡的蓝光忽明忽暗,像是快没电的灯笼。石台周围的冰面裂开一道道缝,每道缝里都渗着黑气,是没被阳火净化干净的阴煞,正往虎魄里钻。
“不好,阴煞想染污虎魄!”陈奇大喊一声,阳天镜的光芒直射虎魄,“这神器认主,要是被阴煞缠上,回头就得反过来咬咱一口!”他刚要冲过去,就被甄灵拉住,“别急!活泉蛊还没发力呢!”她把桦木盒往石台上一放,活泉蛊幼虫全爬了出来,像铺了层透明的毯子,把石台围得严严实实。
虫子们齐齐发力,吐出银丝般的黏液,黏液落在黑气上,瞬间把黑气裹住,像包粽子似的。虎魄的蓝光突然亮了一下,刀身震动,发出“嗡嗡”的声响,像是在道谢。陈奇趁机冲过去,握住刀柄,刚一使劲,就感觉一股暖流顺着手臂往上涌,比喝了江神酒还舒坦。
“成了!”甄灵松了口气,刚要笑,洞顶突然掉下来一块冰碴,砸在她脚边。陈奇赶紧把她拉到身边,抬头一看,洞顶的符文正在褪色,原本被阳火压制的寒气又开始冒头,“不好,阳火的力量快散了!这洞的结界得重新加固,不然极北的寒气渗进来,虎魄还得受影响!”
二、阳气织结界
洞外的虎妞突然喊起来:“奇哥!快出来看看!黑风口的雪又冻上了,比钢板还硬!”陈奇和甄灵对视一眼,赶紧往洞外跑,刚出洞口就打了个寒颤——刚才还化着雪的地面,这会儿全结了冰,连空气都透着刺骨的冷,比寒冥教的冻魂弹还邪乎。
孟坤正指挥达斡尔的乡亲们用桦皮盾挡着寒风,“这风不对劲!是从极北方向刮来的,带着‘死寒气’,当年嫩江结冰就是这风闹的!”他的铜腰刀上已经结了层白霜,“再这么刮下去,别说冰龙洞,咱这雪岭都得变成冰窖!”
巴图的海东青突然俯冲下来,用爪子抓了抓陈奇的肩膀,往长白山主峰的方向叫了两声。陈奇抬头一看,刚才还亮着金光的主峰,这会儿竟然蒙了层灰雾,阳火柱的余辉越来越弱,“是寒主!”他突然想起龙脉秘典上的话,“极北寒主回来了,他在吸长白山的阳气!”
“那咱咋办?总不能眼睁睁看着他把山神的阳气吸光吧?”虎妞急得直跺脚,猎刀鞘上的铜环撞得叮当响,“咱这一群人,难道还打不过一个躲在极北的老怪物?”
乌林达萨满的海东青突然落在神鼓上,用翅膀拍了拍鼓面。陈奇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