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从怀里掏出半块兽骨,“我爹说过,长白山的阳火和嫩江的阴水,是天地间最相克的两种力量。当年鄂伦春的老萨满和达斡尔的江神祭司,就是用这两种力量,封印了幽冥之门。现在我们有阳天镜、江神令牌和神鼓,一定能打败赤焰教!”
众人在萨满营地休整了一天,第二天一早,就准备出发去南疆。塔娜和孟坤带着达斡尔族的乡亲们来送行,送给他们很多物资——有装着嫩江阴水的桦木壶,有能防火的桦皮甲,还有用桦树皮做的地图筒,“陈奇大哥,这些东西在南疆能用得着。要是遇到困难,就敲响神鼓,萨满爷爷和山神会保佑你们的!”
陈奇将神鼓背在背上,又把乌林达萨满的小册子放进怀里,“孟坤族长,塔娜,谢谢你们。等我们打败了赤焰教,就回来给萨满爷爷立碑,让所有东北人都知道,有一位伟大的萨满,为了守护这片土地,献出了自己的生命。”
乌林达萨满的海东青也跟着他们一起出发,飞在队伍的最前面,像一个引路的使者。雪岭上的风依然很大,但众人的心里却充满了信心。他们知道,前面的路还很艰难,赤焰教的火煞阵、寒冥教的残余势力,都在等着他们。但他们并不害怕,因为他们的身边有最可靠的伙伴,有乌林达萨满的传承,有长白山山神的护佑,还有能克制火煞的神器。
六、火路赴南疆
离开长白山脚,往南走了三天,雪就越来越少了,取而代之的是枯黄的草地和裸露的岩石。气温也越来越高,不像长白山那样寒冷,反而有些闷热,让习惯了冰雪的众人有些不适应。
“这南疆的天气,比寒冥教的冻魂弹还折磨人!”虎妞擦着额头上的汗,猎刀鞘上的铜环都被晒得发烫,“我宁愿在雪岭上跟傀儡打架,也不想在这儿受这份罪。”她从怀里掏出桦木壶,喝了一口嫩江的阴水,瞬间感觉凉快了不少,“还是达斡尔族的阴水管用,比冰镇的酸梅汤还解渴。”
甄灵指着远处的一座山,“那是火焰山的余脉,再过两天,我们就能到火焰山了。赤焰教的教主就住在火焰山的火山口,那里的火煞最旺,是他们的老巢。”她的凤血玉簪突然发出红光,“不好,有赤焰教的人过来了!”
众人立刻做好战斗准备,陈奇举着阳天镜,警惕地看着四周。很快,远处的土坡后就冲出来一群穿着红色长袍的人,手里举着燃烧的火把,为首的是个面色狰狞的汉子,“陈奇,甄灵姑娘,教主让我们来请你们回去!识相的就乖乖跟我们走,不然别怪我们不客气!”
“就凭你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