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大腿,达斡尔族乡亲们从屋里抱出许多捆卷起来的桦树皮——这些是夏末剥的厚桦皮,泡过三天松脂,又在火绒草油里浸了一宿,卷的时候还夹着晒干的艾蒿碎,一端绑着的引火绳是桦树皮纤维搓的,浸过鹿油,遇火就燃。“这叫‘江神火符’,老辈打猎遇着狼群就用它,火能烧邪祟,烟能引同伴!”孟坤大喊:“巴图兄弟,看你的了!”树林里突然传来巴图的鹿哨声,十几名鄂伦春猎手骑着驯鹿冲出来,手里举着燃烧的桦皮卷——火光映着猎手们的犴皮坎肩,和达斡尔族的桦皮卷形成呼应。
“给你们这些冻疙瘩加点‘热乎气’!”巴图将桦皮卷扔向傀儡群,燃烧的桦皮卷砸在傀儡身上,立刻燃起蓝色的火焰。这种火焰是松脂和火绒草油混合燃烧的,专门克制阴煞,傀儡被烧得“滋滋”作响,青灰色的皮肤慢慢融化,变成黑色的液体渗进雪地里。
塔娜也抱着一捆燃烧的桦皮卷跑过来,和虎妞背靠背战斗,“虎妞姐,咱把桦皮卷扔到玄冥巨兽的眼睛里!这些巨兽怕火,一烧就乱了!”虎妞点头,两人瞄准一头巨兽的眼睛,同时将桦皮卷扔了过去。巨兽惨叫一声,眼睛被烧瞎,疯狂地跳起来,把背上的寒冥教弟子甩了下去。
血煞看着自己的手下一个个倒下,气得浑身发抖,他从怀里掏出一枚黑色的弹丸——是“爆煞弹”,比冻魂弹威力大十倍,“陈奇,我跟你同归于尽!”他点燃引信,朝着人群密集的地方扔了过去。
“小心!”孟坤猛地推开身边的乡亲,举起桦皮盾挡在爆煞弹前面。“轰隆”一声巨响,盾牌被炸得粉碎,孟坤被气浪掀飞出去,嘴角溢出血来。塔娜哭喊着跑过去:“爹!”陈奇眼神一冷,阳天镜的光芒化作光剑,朝着血煞射了过去,“你找死!”
光剑穿透了血煞的肩膀,他惨叫着倒在地上。巴图趁机冲过去,用兽骨锤砸中他的脑袋,“你这杂碎,敢伤孟坤族长,今天就让你尝尝嫩江的冰碴子是什么味!”血煞被砸得昏死过去,寒冥教的弟子见首领被擒,吓得转身就跑,却被赫哲族赶来的鱼叉阵堵了个正着,“想跑?没门!”
战斗结束后,乡亲们赶紧扶起孟坤。塔娜从怀里掏出个桦皮盒,里面装着撕成条的软桦皮和鹿血膏——软桦皮是开春时特意为父亲准备的,泡过雪水后柔软如布,止血效果比麻布还好,“这桦皮条得选向阳面的嫩皮,撕的时候顺着纹路,不然会裂。老萨满说用江神守护的桦树做药引,伤口好得快。”她给父亲包扎伤口,又往桦皮条上涂了鹿血膏,“爹,你这是为了乡亲们挡灾,江神会保佑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