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头拧成了疙瘩,“这是他故意留下的。你看这帕子上的花纹,是魅国军方的徽记,里面肯定有猫腻。”
众人围拢过来,甄灵用蛊气小心翼翼地扫过手帕,没发现毒针或迷药,才敢让陈奇展开。帕子上用金线绣着奇怪的图案,看着像地图又不像,边缘还有几行歪歪扭扭的汉字,像是刚学写字的孩子刻的。
“这字写得比我家三岁侄子还难看。”李三江凑过来瞅了瞅,突然拍大腿,“哎?这不是松花江的流向吗?你看这弯弯曲曲的,跟咱打鱼时看的水纹一模一样!”
陈奇用阳天镜的光芒照在帕子上,奇迹发生了——金线绣的图案在阳气下慢慢变色,原本模糊的线条浮现出清晰的字迹,还有两个醒目的红圈,一个标着“长白”,一个标着“南疆火焰山”。
“魅国已派‘赤焰教’赴南疆火焰山,同步行动,东西夹击神州龙脉。——藤野敬上” 甄灵一字一顿地念出来,声音都在发抖,“他们要同时动手!长白山是东北龙脉眼,火焰山是南疆龙脉根,这是要把神州的龙脉彻底掐断啊!”
议事帐篷里,各族族长盯着帕子上的字迹,空气静得能听见外面的风声。桦木桌上的金属碎片还在反光,和帕子上的魅国徽记对照,正好能拼出完整的军工标识。陈奇把阳天镜放在帕子中央,光芒折射出更多隐藏的小字,都是关于行动时间的标注——七天后,子时。
“这老东西够阴险的。”托娅摩挲着贝阔杆上的鹰纹,“故意留下信不是炫耀,是在挑衅!他知道咱现在分身乏术,守着长白山就没法去南疆,去了南疆又怕长白山出事。”
李三江急得直转圈,鱼叉在手里转得像风车:“那咱咋办?总不能眼睁睁看着南疆的乡亲遭殃吧?咱赫哲族最讲究抱团,当年松花江发大水,南疆的兄弟还来帮过咱呢!”
虎妞蹲在地上,用树枝在泥地上画着两个圈,一个圈里写“虎魄”,一个圈里写“火焰山”:“依我看,咱分兵!一部分人守长白山,另一部分人去南疆支援。陈奇你带着阳天镜去南疆,我留在这儿守着虎魄,咱双管齐下,让魅国人和赤焰教两头都捞不着好!”
雪巫婆婆却摇了摇头,桦木杖指着帐篷顶的兽皮图腾——那是长白山的山神图腾,用鹿血画的,“不行。虎魄的结界刚修复,还需要阳天镜的阳气滋养。而且耶律寒的残兵还在迷魂谷,要是陈奇走了,咱这边的阳气镇不住阴煞,等于开门揖盗。”
陈奇突然敲了敲桌子,眼神亮了起来:“我有个主意。长白山这边,用‘四象守脉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