皱起了眉:“影奴能摸到物资队,说明各族部落周围有他们的眼线,后面的物资运输,怕是没那么顺利。”
雪巫婆婆把桦木杖往地上一戳,杖头的冰魄石闪着蓝光:“怕他们?鄂温克的驯鹿队走了几百年的运货路,哪条沟哪道坎藏着陷阱,比自己的掌纹还清楚。再说,每辆雪橇上都有我的冰魄符,影奴敢靠近,保证冻得他们连亲妈都认不出来!”
说话间,驯鹿队的鄂温克小伙们已经开始卸物资。他们动作麻利,搬药材的时候轻手轻脚,生怕碰坏了甄灵配的蛊药;搬粮盒的时候却下力气,桦皮粮盒堆得整整齐齐,比豆腐块还规矩。踏雪则凑到虎妞身边,用头蹭着她的手,像是在说“放心,有我呢”。
陈奇看着忙碌的众人,突然握紧了阳天镜:“雪巫婆婆,我跟你们一起去接后面的物资队。我的阳天镜能提前探到阴煞,甄灵的蛊虫也能防蚀阳粉,多个人多份保障。”虎妞也立刻跟上:“我也去,鄂伦春族的猎手最懂追踪,影奴敢来,我让他们有来无回!”
雪巫婆婆笑着点头,拍了拍踏雪的角:“走!让这群小伙子看看,咱东北儿女是咋护着自家物资的,让耶律寒那老鬼知道,想断咱的后路,纯属做梦娶媳妇——净想美事!”
二、赫哲渔鲜香
驯鹿队沿着松花江的冰面往赫哲族的渔村赶,冰面冻得跟钢板似的,驯鹿的蹄子踩上去“咚咚”响,像是在敲战鼓。江面上的雾凇挂在树枝上,像一串串白玉,阳光一照,晃得人眼睛都睁不开。
“快看!是三江大哥的鱼叉旗!”甄灵指着远处的渔村喊。就见渔村的码头边,插着一面绣着鱼图腾的旗帜,李三江光着膀子站在冰面上,手里举着鱼叉,正指挥着族人往雪橇上搬鱼干。他的肌肉上冒着热气,汗珠滴在冰面上,瞬间冻成了小冰珠。
“雪巫婆婆,陈奇兄弟,你们可算来了!”李三江看到驯鹿队,扔下鱼叉就跑了过来,身上的鱼腥味混着汗味,却让人觉得格外踏实,“咱赫哲族的小伙子们凿了三天三夜的冰,打了一船的鳇鱼和大马哈鱼,晒成的鱼干能嚼出鲜味儿,比肉干还顶饱!”
虎妞走到雪橇边,拿起一块鱼干咬了一口,肉质紧实,带着淡淡的盐味,越嚼越香:“三江大哥,你这鱼干晒得地道,比我爷爷当年晒的还好吃。前线的兄弟吃着这鱼干,打影奴都能多使三分劲!”
李三江得意地拍着胸脯:“那可不!咱赫哲族靠江吃江,晒鱼干的手艺传了八百年,盐要撒得匀,晒要晒得透,冻要冻得实,这样的鱼干放半个月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