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妞试着挥了挥,猎刀上的阳火突然跳了一下,跟贝阔杆的阳气呼应起来,吓得旁边的驯鹿往后退了两步。“好家伙,这玩意儿真神!”她笑着说,“咱这就去练兵场,让各族兄弟都学学,省得寒冥教的杂碎再来嘚瑟。”
往练兵场走的路上,甄灵突然停下脚步,护脉蛊朝着冰龙洞方向嘶鸣。“不对劲,冰雕的阴煞没散干净。”她蹲下身,指尖挑起一点冰碴,“我刚才净化的时候,发现冰雕里藏着‘影蛊’,跟苍蝇似的小,怕是已经把咱的布防传回去了。”
陈奇阳天镜一扫,果然在冰雕残骸里找到几只冻成冰块的黑虫。“没事,咱正好将计就计。”他笑着把黑虫捏碎,“让他们以为咱只会硬拼,等冬至日,给他们来个措手不及,让他们知道啥叫偷鸡不成蚀把米。”
三、贝阔阵初成
达斡尔族的练兵场在长白山南麓,是一片开阔的雪地,周围栽着一圈老桦树,树上挂着各族的族旗,猎猎作响跟喊口号似的。托娅早让人备好了家伙,几十根贝阔杆插在雪地上,贝阔球堆成小山,每个球里都嵌着块地脉石,在阳光下闪着微光。
“咱这‘鹰击阵’,分‘巡天’‘盘桓’‘俯冲’三式。”托娅拿起贝阔杆示范,动作跟跳鹰舞似的,“‘巡天’是守,杆头朝上划圈,聚阳气成盾;‘盘桓’是转,众人围成圈挥杆,把阳气聚在阵中;‘俯冲’是攻,杆头朝下击球,阳气顺着球打出去,能破阴煞!”
李三江听得手痒,抢过一根贝阔杆就挥,结果用力过猛,贝阔球飞出去砸在巴图的狐皮帽子上,把帽子砸飞老远。“你这小子是想谋杀啊!”巴图捡起帽子,把球扔回去,“跟咱打猎一个理儿,得懂节奏,不能蛮干,不然跟熊瞎子掰玉米似的,啥都弄不好!”
陈奇举起阳天镜,七彩光芒照在贝阔杆上,杆身上的聚阳纹看得清清楚楚。“这阵纹和祭天坛的同源,我给它改改,聚阳更快。”他用指尖在杆头一点,阳火顺着纹路游走,“现在挥杆跟着我的光走,光亮就使劲,光暗就收劲,保准一学就会,比学唱二人转还简单。”
众人跟着陈奇的指挥练起来,一开始还磕磕绊绊,李三江挥杆跟打苍蝇似的,贝阔球东飞西跑,差点砸到朝鲜族阿妈妮的辣白菜坛子。没过多久,大家就找到了感觉,贝阔杆挥得越来越齐,杆头的阳气凝成小鹰形状,在雪地上空盘旋。
虎妞学得最快,她从小跟着爷爷打猎,对节奏的把握准得很,挥杆的时候,杆头的阳气跟活过来似的,打出去的贝阔球在空中划出一道金光,落在雪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