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虎妞立刻点头:“有!都有!它们发狂的时候,眼睛都是红红的,身上还会冒出淡淡的黑色雾气,看起来特别吓人,而且体温很低,靠近它们都能感觉到一股刺骨的寒气,跟你们说的冻魂煞很像!”
巴图族长补充道:“最开始只是偶尔有一头野兽发狂,我们以为是生病了,还让萨满祭司跳了神,可后来越来越多,甚至我们部落里养的驯鹿也开始发狂,伤了好几个人。萨满祭司说,这不是普通的疾病,是阴煞作祟,而且这阴煞越来越强,再这样下去,整个森林的野兽都会发狂,我们部落也会有大麻烦!”
赫哲族的乌苏里大叔接口道:“我们松花江的鱼群也出现了类似的情况,鱼群疯狂撞击冰面,身上带着寒气,看来这阴煞不是单一地方的问题,是整个东北都受到了影响!” 锡伯族的村长也说:“我们族的猎手去长白山打猎,也遇到了发狂的野猪,眼睛发红,身上冒黑气,还好猎手们反应快,不然就危险了!”
达斡尔族的代表叹了口气:“我们族的家畜也出事了,牛羊变得焦躁不安,不吃不喝,有的还互相攻击,萨满祭司说是阴煞入体,可我们也没办法清除这阴煞!” 各族同胞你一言我一语,纷纷诉说着最近遇到的怪事,大家都意识到,这阴煞已经蔓延到了东北的各个角落,形势十分严峻。
四、兽语秘闻,阴煞初显
甄灵看着众人凝重的神色,轻声说:“族长,虎妞姑娘,你们刚才提到族里有‘兽语者’,能不能让他们跟发狂的动物沟通一下,看看它们到底遇到了什么?说不定能找到阴煞的源头!” 巴图族长点点头:“我正想跟你们说这事!我们族里最厉害的兽语者是我母亲,她已经八十多岁了,能听懂各种动物的话,我们去问问她,说不定能有收获!”
众人跟着巴图族长来到另一座鹿皮帐篷,帐篷里布置得很简陋,一位白发苍苍的老奶奶正坐在炕上,手里抚摸着一只小鹿。看到众人进来,老奶奶抬起头,她的眼睛虽然浑浊,但透着一股慈祥的光芒。“娘,这几位是闽南来的风水师和苗疆来的蛊师,还有各族的同胞,他们是来帮我们清除阴煞的,想问问您关于野兽发狂的事。” 巴图族长轻声说道。
老奶奶点点头,示意众人坐下,然后用鄂伦春语说了几句,虎妞在一旁翻译:“我奶奶说,最近她能听到森林里的动物在哭,它们说身体里有一股很冷的东西,让它们很难受,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想攻击人,还说有‘黑色的人’在森林里撒奇怪的粉末,动物碰到粉末就会变成这样。”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