甑灵将银簪插入火塘边的湿土,银簪立刻泛起红光:“这是‘银魂引’。银能镇阴煞,簪头的凤凰是‘引魂鸟’,能把地脉里的‘乱魂’引到银饰里,再通过银饰引到地脉眼……”她抬头看他,“就像你们的‘镇龙印’,用阳气镇阴煞,对吧?”
陈奇摸着下巴:“原理差不多,但用法不同。我们的镇龙印要配合‘七星阵’,你们的银饰……”他指了指她发间的银项圈,“好像能直接和地脉‘说话’?”
“因为银是‘地脉的孩子’。”甑灵的声音突然轻了,“苗家传说,地脉里有座‘银山’,银是从山里流出来的‘地脉血’。所以银饰能通地脉,能听地脉的话……”
陈奇的罗盘突然震颤,指针直指她的银项圈。他盯着项圈内侧的苗文——是“护”字,和他在银匠铺暗格里的青铜印章如出一辙。
“阿灵,”他轻声说,“你戴的银项圈,和我怀里的镇龙印,是不是能……”
“能合。”甑灵接口,指尖轻轻碰了碰他的罗盘,“就像茶和蜜,能调出更甜的味。”
第四节:虫鸣惊梦,往事浮现心尖颤
山风突然转了方向,裹着虫鸣钻进帐篷。陈奇听见帐篷外的苦楝树上有“唧唧”的响动——是夜蝉,可声音里带着股说不出的急切。
“阿灵,你听。”他皱眉。
甑灵的手一抖,银簪从指缝滑落。她弯腰去捡,发间的银饰撞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响。陈奇这才发现,她的银项圈上刻着行极小的字:“陈奇,等我。”
“这是……”他的喉咙发紧。
甑灵的脸“唰”地红了,她把项圈塞进他手里:“我阿奶说,这是我娘留下的。她说,等遇到‘能看懂银魂引的闽南护脉师’,就把项圈给他……”
陈奇握着项圈,指尖触到刻痕里的温度——像是有人刚戴过,带着主人的体温。他想起第一次见甑灵时,她在银匠铺里擦银饰的模样,想起她在黑水潭边拽住他手腕的触感,想起她在他发烧时熬的姜茶……
“阿灵,”他轻声说,“我好像……早就认识你。”
甑灵的眼睛亮了,像有星星落了进去。她凑近他,鼻尖几乎碰到他的鼻尖:“我也是。第一次见你蹲在竹篱笆前采药,我就觉得……你和别人不一样。”
第五节:星子落进茶盏,心事藏进笑涡里
篝火渐弱,陈奇往陶壶里续了最后一捧山泉水。茶烟袅袅升起,在两人之间织成层薄纱。
“奇哥,你说。”甑灵托着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