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穿着靛蓝苗服,外罩件黑绒蝠纹大氅,脸上扣着副青铜面具,只露出一双泛着红光的眼睛。腰间挂着个皮囊,鼓囊囊的,隐约能看见里面装着带血的骨头。
“闽南的护脉狗,苗家的银铃女。”面具男开口,声音像砂纸擦过铜器,“交出引魂印,爷让你们死得痛快。”
陈奇摸向怀里的灵犀罗盘,指针疯狂转动,最后指向面具男的腰间——那里的皮囊里,正渗出一缕缕黑气,和凤首岩黑潭的怨气一模一样。
“他是来抢引魂印的!”陈奇低吼,“阿茶说的‘蝠衣教’,就是他们!”
第四节:风水破煞,罗盘引动天地气
面具男抬手一挥,黑雾突然翻涌着扑过来。
陈奇感觉胸口发闷,像被块大石头压着——这是“阴煞蚀心”的邪术。他咬着舌尖,鲜血溅在罗盘上,灵犀罗盘突然发出嗡鸣,天池里的朱砂水泛起金红。
“闽南‘破煞诀’!”他大喝一声,罗盘指针指向晒谷场的东南角,“那里有块‘镇龙石’,是苗寨的地脉眼!”
甑灵立刻会意,抽出苗刀往地上一插。刀身刻着的苗文突然亮起红光,和罗盘的指针形成一条直线。
“银魂引!”她唱起解咒歌,发间的银簪自动飞出,钉在镇龙石上。
银簪接触石头的瞬间,地面裂开蛛网似的细纹,黑雾被吸进石缝里,“嗷”地发出一声尖啸。面具男的身影晃了晃,青铜面具下渗出黑血。
第五节:银饰显威,苗歌引动护寨魂
“阿茶!拿银鼓来!”甑灵大喊。
寨子里立刻传来急促的脚步声。阿茶抱着个蒙着红布的木鼓冲出来,鼓面蒙着晒干的蛇皮,是苗家“驱邪鼓”。
“敲!”甑灵接过鼓槌,陈奇同时转动灵犀罗盘。
“咚——咚——”
银鼓声混着罗盘的嗡鸣,在夜空里撞出金铁交鸣般的响。寨子里的银饰突然集体震颤,银镯、银项圈、银锁纷纷发出清响,像无数只银铃在应和。
面具男捂住耳朵,青铜面具下的脸扭曲成扭曲的鬼脸:“停!停啊!”
“晚了。”陈奇盯着他的腰间,灵犀罗盘指针突然定住,“你的引魂索,缠上镇龙石了。”
面具男猛地低头,只见自己的黑绳正被镇龙石慢慢“吸”进去,黑气从石缝里反灌回来,烧得他手臂冒烟。
“走!”他嘶吼一声,甩出袖中骨刀,转身扎进杉树林。
陈奇想追,却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