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可怕的是,这种蚀脉菌的繁殖能力极强,在潮湿环境下每 24 小时就能繁殖一代,而且能通过土壤、水源快速传播。” 国安局联络员老张指着报告上的图片,“如果不及时控制,不出一周,蚀脉菌就会扩散到开元寺整个园林,甚至通过地下水系影响到晋江的龙脉气脉。”
陈奇盯着报告上的基因序列图,突然皱起眉头:“这组基因标记…… 我在去年的《国际生物安全期刊》上见过!是魅国一家名为‘生物前沿’的实验室特有的标记,这家实验室表面研究微生物防治,实则长期为魅国国家安全委员会服务,去年还因涉嫌研究生物武器被联合国调查过。”
陈建国心中一震:“你的意思是,这蚀脉菌是魅国故意投放的?可他们为什么要针对开元寺的古柏?”
慧能师傅叹了口气:“十年前咕噜会败退后,魅国就一直没放弃对闽南龙脉的觊觎。古柏是龙脉龙首的锚点,一旦古柏枯萎,龙脉气脉就会断裂,到时候不仅闽南的风水格局会被打乱,甚至可能引发地质灾害、生态失衡 —— 这比直接发动攻击更隐蔽,也更恶毒。”
陈建国站起身,走到窗边,望着远处的开元寺方向:“十年前,我跟着父亲破阵时就知道,魅国绝不会善罢甘休。现在看来,他们这十年一直在暗中准备,这次的蚀脉菌,就是他们的第一步棋。老张,麻烦你立刻把这个情况上报给省国安厅,请求启动跨境生物入侵防控预案!”
四、现场复勘,芯片惊魂
第二天清晨,陈建国带着陈奇、李哲再次来到开元寺,准备对古柏周围进行全面勘察,寻找蚀脉菌的投放源头。陈奇背着他设计的 “气脉追踪背包”,里面装着改良后的罗盘、红外探测器和土壤密度仪,这是他为联盟量身定制的勘察设备。
“爸,根据气脉波动仪的检测,蚀脉菌的浓度在古柏西北方向的墙角处最高,可能是从那里投放的。” 陈奇指着寺院西北角的围墙说道。那面围墙紧邻一条老巷,巷子里布满了老旧的电线和监控摄像头,是寺院安保的薄弱环节。
三人沿着围墙仔细排查,在墙角的一处杂草丛中,陈奇发现了一块松动的石板。他蹲下身,轻轻掀开石板,下面露出一个直径约十厘米的洞口,洞口边缘还残留着新鲜的泥土痕迹。“就是这里!” 陈奇兴奋地喊道,“蚀脉菌应该是通过这个洞口投放到古柏根系附近的。”
陈建国立刻让李哲用手电筒照射洞口,洞内空无一物,但泥土中夹杂着一些细小的金属碎屑。陈奇戴上手套,小心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