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名贵字画,还有一本详细的受贿账本,记录着他与咕噜会的每一笔交易。
更重要的是,保险柜里还有一张手绘的隐龙寺内部结构图,标注着聚煞核心的具体位置和 “血煞迷魂阵” 的破解方法;一台加密通讯设备,里面储存着他与黑鸦的聊天记录,内容涉及如何调整邪阵节点、如何躲避警方侦查等关键信息;还有一瓶 “阴寒石粉末”,经鉴定,与破坏开元寺古柏的粉末属于同一批。
“这些证据足以定你的罪了。” 李锐将证据摆在张涛面前,“黑鸦承诺给你的好处,不过是镜花水月。你背叛国家,背叛百姓,最终只会落得身败名裂的下场。” 张涛看着眼前的证据,脸色惨白,双手不住地颤抖。
林通坐在审讯桌前,语气严肃:“张涛,你身为自然资源局副局长,本该保护闽南的山水和文化,却为了一己私利,与境外势力勾结,破坏龙脉,残害百姓。你对得起身上的制服,对得起闽南的父老乡亲吗?”
第五节、审讯突破,黑鸦现身
起初,张涛还试图顽抗,否认与咕噜会的勾结,但在铁证面前,他的心理防线渐渐崩溃。“我说…… 我什么都说……” 张涛低下头,声音沙哑,“我是一年前认识黑鸦的,他通过境外账户给我打了第一笔‘咨询费’,让我提供龙脉坐标。后来,他又以我家人的安全相威胁,我不得不继续配合他。”
“黑鸦现在在哪里?他具体长什么样?” 李锐追问道。张涛回忆道:“黑鸦平时很少露面,每次都是通过联络员与我联系。我只见过他一次,戴着口罩和帽子,看不清脸,只知道他左眼下方有一道疤痕,说话带着轻微的东南亚口音。他现在应该躲在隐龙寺的主殿地下密室,那里有重兵把守,还有境外雇佣的邪术师负责保护。”
林通追问:“锁龙蚀脉阵的具体启动流程是什么?祭祀需要哪些准备?” 张涛咽了口唾沫,继续说道:“祭祀需要在七月十五子时,将纯阳少年的血滴入聚煞核心,同时由黑鸦诵念西域邪咒,激活七个邪阵节点的煞气,汇聚到主阵,就能彻底切断龙脉气脉。黑鸦还说,为了确保万无一失,他在隐龙寺周围布了‘九煞困龙阵’,普通人员根本无法靠近。”
“九煞困龙阵?” 林通心中一凛,这是西域邪术中最阴毒的阵法之一,需要九个沾染过死人怨气的 “煞器” 作为阵眼,威力远超普通邪阵。“你知道煞器的具体位置吗?” 张涛摇了摇头:“我只知道煞器是黑鸦从境外带来的,但具体位置不清楚。不过,我听说这些煞器都有很强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