泉州湾东南岸的东澳村,是个世代靠海吃海的渔村。可最近两年,这个曾经富饶的村落却被一层阴影笼罩 —— 火灾频发。先是村西头的渔网仓库半夜起火,几十张新织的渔网化为灰烬;接着是三艘渔船在港内维修时突然自燃,船板烧得焦黑;上个月,村东头的老油坊又遭了灾,连带着旁边两户人家的厝屋也被烧毁。村民们人心惶惶,纷纷传言是 “海鬼作祟”,不少人甚至收拾行李,准备搬离这个 “不祥之地”。
“林师傅,恁可得救救阮村啊!再这么烧下去,我们就真的没活路了!” 村主任周阿海紧紧握着林通的手,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他穿着一件沾满渔腥味的蓝色工装,眼角布满血丝,显然是多日没睡好。海边的风很大,吹得他的头发凌乱,也吹得远处的渔船摇摇晃晃,像是随时会被海浪吞没。
林通跟着周阿海往村里走,沿途的景象触目惊心:烧毁的渔网堆在路边,黑乎乎的一团;渔船的残骸停在港内,桅杆歪斜;被烧的厝屋只剩下断壁残垣,墙面上还留着黑色的火烧痕迹。村民们要么蹲在自家门口唉声叹气,要么聚在一起烧香拜神,祈求平安。“我们已经请过道士做法,也在村口挂了八卦镜,可都没用。” 周阿海叹了口气,“村里的老人说,是村口没有守护神,煞气才敢进来作祟。”
林通没有说话,只是拿出罗盘,沿着村子慢慢勘察。东澳村依山傍海,村子呈狭长形,村口正对着一片开阔的海面,没有任何遮挡。海风从村口直冲而入,穿过整个村子,从村后的山谷流出。“问题就在这里!” 林通停下脚步,指着村口说道,“‘村口无庙,煞气直捣;有庙有神,村运安稳’,村口是全村的气口,相当于门户,现在门户大开,海风裹挟着煞气直冲村内,又没有遮挡,煞气积聚,自然容易引发火灾 —— 这不是海鬼作祟,是‘气冲火煞’的风水问题。”
周阿海恍然大悟:“那该怎么办?真的要建庙吗?” 林通点点头:“必须建庙。土地公是村境守护神,最适合镇守村口,既能挡煞,又能招福。我已经看好了位置,就在村口的‘水聚明堂’之处 —— 那里前有海水环绕,后有青山依托,是聚气纳福的好地方,建土地公庙再合适不过。” 他指着村口一块平整的空地:“就在这里,坐壬向丙,坐北朝南,背靠青山,面朝大海,能承接山海之气,镇住入口的煞气。”
村民们听说要建土地公庙,都来了精神。“建!只要能止灾,我们就算砸锅卖铁也要建!” “我家愿意捐钱!” “我会砌砖,建庙的活我包了!” 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