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下午,赵志强就请来了王道士。王道士穿着华丽的道袍,手持桃木剑,在土地庙前设下法坛,坛上摆满了香烛、纸钱和各种法器。他嘴里念念有词,一会儿踏罡步斗,一会儿挥舞桃木剑,折腾了整整一个下午,最后对村民们说:“村里的煞气确实很重,是因为拆庙时没有举行‘送神仪式’,导致土地公的灵气消散,邪祟趁机作乱。要化解煞气,必须重新修建一座更大的庙宇,再塑一尊土地公神像,才能保村里平安。”
“我就说嘛!” 赵志强得意地看着林通,“还是王道士有真本事!明天我就组织人重修庙宇,谁也别想拦着!” 村民们纷纷响应,之前支持林通的阿婆和阿福也动摇了,阿福小声对林通说:“林师傅,要不就先修庙吧?万一真的是神明不满,再出点事就不好了。”
林通摇摇头:“重修庙宇可以,但必须选对位置。老庙的位置破坏了龙脉,新庙绝不能再建在那里,否则只会加重煞气。我已经选好了新的庙址,在风水塔的东侧,那里是‘生气位’,既能供奉神明,又能辅助风水塔镇煞。” 赵志强却不同意:“凭什么听你的?新庙就要建在老庙旧址,那里是村里的风水宝地!” 双方再次争执起来,谁也不肯让步。
第二天一早,赵志强就带着人在老庙旧址破土动工,林通试图阻止,却被村民们拦住。“让开!别妨碍我们建庙!” “再拦着就是和全村人为敌!” 林通看着挖掘机铲起老庙的残砖断瓦,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不安 —— 老庙旧址的龙脉节点本就脆弱,再这样折腾,煞气一定会彻底失控。
果然,当天下午,村里就出了怪事。村东头的老井突然干涸,井底冒出一股黑色的泥浆;村西头的几户人家的厝角头,一夜之间长满了青苔,散发出刺鼻的霉味;更可怕的是,村后的山坡上,几棵刚种的风水树竟然枯萎了,树干上出现了诡异的裂痕。
“不好了!真的出事了!” 村民们惊慌失措,纷纷跑到土地庙前跪拜,“土地公恕罪!求您保佑阮村平安!” 王道士也慌了神,拿出罗盘一看,指针疯狂转动,边缘泛着浓重的黑气,他脸色苍白地说道:“煞气…… 煞气彻底爆发了!我控制不住了!” 说完,竟收拾东西,偷偷溜走了。
赵志强看着干涸的老井和枯萎的风水树,终于慌了:“林师傅…… 林师傅您在哪里?快救救阮村!” 他在村里四处寻找林通,最后在风水塔下找到了他。此时的林通正在绘制龙脉修复图,身边放着罗盘和各种镇物。
“林师傅,我错了!我不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