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砂。” 赵天虎不耐烦地挥挥手:“知道了,我会准备的。”
回到客栈,林通一夜没睡。他坐在桌前,画了整整一夜的符咒,有消灾符、镇煞符、安宅符,每一张都画得工工整整,朱砂的痕迹在黄纸上凝结成暗红的印记。阿福陪着他,看着他疲惫的神情,说道:“林师傅,恁也休息一会儿吧,明天还要做仪式呢。” 林通摇了摇头:“我没事。村民们的信任已经动摇了,这场仪式必须成功,否则就真的没人信我了。”
第二天一早,雨终于停了。仓库遗址前摆满了祭品:一头整猪、一只全羊、一只公鸡,还有水果、糕点,香烛插在香炉里,烟雾袅袅升起。林通穿着一身干净的唐装,手持桃木剑,站在供桌前。赵天虎和村民们围在周围,眼神复杂地看着他。
“吉时到!” 林通大喝一声,拿起桃木剑,蘸了点雄黄酒,在空中挥舞起来。他口中诵念着《消灾咒》:“敕敕洋洋,日出东方,吾赐灵符,普扫不祥。口吐三昧之水,眼放八卦之光,捉怪使天蓬力士,破病使霹雳雷神……” 随着咒语响起,他将一张张消灾符扔向空中,符纸在空中燃烧,灰烬飘落在仓库遗址上。
接着,他又拿出罗盘,在仓库四周埋下五行石,形成一个小型的五行阵。“金、木、水、火、土,五行相生,镇煞消灾!” 林通一边埋石,一边说道,“这五行阵能暂时压制火煞,护住周围的厝屋,但要想根除,还是得拆庙。” 赵天虎撇了撇嘴,没说话,但眼神中的怀疑少了几分。
仪式进行到一半,村口突然传来一阵喧哗,一个村民跑来说:“林师傅!阿婆晕倒了!” 林通心中一惊,立刻停下仪式,跟着村民往阿婆家跑。阿婆躺在自家的藤椅上,脸色苍白,呼吸微弱,旁边的后生急得直跺脚:“刚才阿婆还在院子里喂鸡,突然就倒下去了,喊都喊不醒!”
林通摸了摸阿婆的脉搏,又翻开她的眼皮看了看,沉声道:“是煞气入体了。阿婆年纪大了,抵抗力弱,煞气顺着龙脉的余气侵袭到她身上了。” 他立刻从藤箱里拿出银针,在阿婆的人中、合谷等穴位扎了几针,又点燃一张安魂符,放在阿婆的鼻前让她闻了闻。过了一会儿,阿婆的眼睛慢慢睁开,虚弱地说道:“林师傅…… 我没事…… 就是觉得浑身发冷……”
“阿婆,恁别说话,好好休息。” 林通说道,“我这就给恁画一道安魂符,贴在床头,再用雄黄酒擦一擦身体,能驱走煞气。” 他一边画符,一边对围在旁边的村民们说:“看到了吗?煞气已经开始伤害阿婆了!阿婆是村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