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惋惜,司徒云梦则自然是愧疚万分。
沧浪太过高兴,也没过多察言观色,他站起身来,朝着左旁司徒云梦那帮人举起玉盏,朗声道:“公主,还有诸位朋友,我鲛人一族若能回到家乡,必世世代代铭记诸位恩德!来!公主,你我共饮此杯!”
“啊?”司徒云梦正低头犯愁,听沧浪这么一说,便抬首望向沧浪,又看了看桌上玉盏内的琼浆,便应酬般地举起了玉盏,若兰素手拈着,另一手白袖扶杯,将这杯酒饮了下去,却没有说什么话。
“好!好啊!”沧浪高兴地笑了,道:“没想到里蜀山的妖主实力高超,还会喝酒,不知会不会奏琴鼓瑟啊?”
在场重臣和长老亦是相互点头肯定。
司徒云梦正待开口应答,一旁早就闷闷不乐的薛燕却道:“她今天身子不舒服,没心思给你们演奏,不好意思。”
沧浪闻言,想了想,便道:“也对,是我求胜心切,伤了公主,公主现在还好吗?”
“嗯。”司徒云梦微微低着头,双手置于腹间,跪坐在席上行礼道:“并无大碍,劳公子费心了。”
沧浪听司徒云梦这么一说,也就心安理得了,便转头和另一边的老臣商议归乡大事。
薛燕见众人没有关注这边,便用生气的语气小声对司徒云梦道:“小梦梦,又是你害的,现在好了,我们完不成任务了,这样的大事拜托你以后不要擅自做主好不好呀?你说你一路上害了我们多少次了,每次都是我和呆瓜替你摆平的,你啊。”
司徒云梦根本没有脸面回答薛燕的话,把一双素手叠在膝上,静静地听着,柳眉收得愈发地紧。
薛燕还想发泄心中的不满,韩夜却一把抓住了薛燕的手,严肃地冷声道:“算了,这种事如果狠得下心来,那就她不是我们的云梦了……事情都到了这个地步,燕儿,好好想想接下来怎么办吧。”
薛燕无可奈何地望了愧疚万分的司徒云梦一眼,叹道:“还想什么办法啊?我说我要去偷土灵珠,你和小梦梦会同意吗?既然信守承诺,只能等他们先召出虹华上仙,我们再捡剩饭剩菜吃呗。”
韩夜点头,道:“好吧,当务之急,便是催鲛人一族尽早使用五灵珠的力量,用罢以后马上交给我们,应该还来得及回去交差。”
司徒云梦听众人在商量办法,实在觉得过意不去,便紧紧抓着膝上的黄裙,噙泪道:“我……我对不起大家。”
“算了。”星辰劝慰道:“韩哥不是想了办法了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