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也化作一道青光迎上瑶光。
只听当地一声,响声不大,飞蓬和瑶光却在那一霎又交了数百回合手,台上台下鸦雀无声,只能听到神台上猎猎作响的风声和旗声,这时,有一把赤色的剑旋转到了空中,铿地一声插在瑶光后方的石像上。
“忘了告诉你,我的左手剑通常只是用来试探虚实。”飞蓬对一脸惊讶的瑶光说罢,把镇妖剑插回腰间剑鞘,神情依旧镇定自若。
“这就是……失败的滋味吗?”瑶光望着空空如也的双手,除了呆呆地把杏眸圆睁着,再也说不出一句话来……
渐渐地,观战的众神都散去了,斗神台又恢复了平静。
瑶光和飞蓬并坐在神台的阶梯上,一男一女的佩剑分别放在两旁。
“真是……”瑶光很不服气地用胳膊肘撞了飞蓬一下,道:“飞蓬,改日要再和你打一场!”
飞蓬闻言,兀自抬头望着天边的彤云,浅叹一声,道:“抱歉,我没那么多功夫陪你。”
“为什么?”瑶光杏目圆睁,问道:“我的实力并不比你差多少啊?或者说,你高兴的话,我把斗神台之主的位置让给你都可以!只要你陪我打!”
飞蓬淡淡笑着,摇了摇头,抓住身边的宝剑,站起身来道:“不了,在这里我们无法以命相搏,如果只是点到即止的话,受伤不重,徒然浪费时间。”
“受伤?”瑶光皱着英眉,疑惑地问道:“是我俩境界不同吗?我只想找个强劲的对手每日酣斗,而你却只想找一个让自己能受伤的对手?”
飞蓬望着天边,青色的衣装和乌黑的长发随风飘动,甚是俊逸,他回头看向瑶光,道:“你不明白。”
瑶光一听,更加疑惑了,她道:“我……!我怎么不明白了?”
飞蓬漠然望向四下,见已然无人,便对身后的瑶光道:“很久以前,神界征魔大战时,我在魔界遇到一个赤头发的魔尊,那人甚是厉害,出招绝不手软,我与他斗了足足三千回合,那一次,是我有生以来第一次受伤。”
飞蓬说着,从容的眼眸里透出一丝怀念和痴迷,他道:“后来身受重伤的我去到碧天寻求帮助,又是第一次,某个女神愿以灵气助我疗伤,从那以后,我便迷上了那种感觉,时时渴望着身体能再度受伤。”飞蓬说着说着,握紧了手中的剑,道:“身为神将,激烈的打斗过后能得酣畅,还能以疗伤为名再去看她,对我而言,世上还有什么比这更为美好?”
瑶光对飞蓬的心境有些难以理解,她问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