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方看去只有一些孤零零的悬石和星台月阁,时而有寂寥的风自远方出来,更添几许莫名悲凉。
司徒云梦端雅坐于韩夜身旁,把白兰般的妙手一抚耳畔青丝,叹道:“可怜了一番好天地,下方生意盎然,上方却寂寥无常,这就是神与仙的差别吗?这就是众生与孤家的不同吗?”
“下凡过自己的快乐日子去,这神仙地,不来也罢。”韩夜这么说着,借着美酒消着自己的愁,便牵起身旁女子的素手,望着天边道:“我想好了,经历了这么多,要是我们还有命活着,我情愿随你去里蜀山安度余生,没什么不好。”
和韩夜安度余生,这是司徒云梦做梦都想要的,只是她太过顾忌,以至于今天就算听了此话,她也只是心头一动,继而蹙着柳眉、饱含内疚地道:“等我们活下来再说吧……都是我不好,原以为躲起来就能消除你和神界的矛盾,现在看来,命运还是在左右着我们。”
“我也是……原以为与天相抗就是在改变命运。”韩夜望了一眼浩茫的苍天,便看向一脸娇羞的兰香仙子,释怀地道:“现在我明白了,其实你也是在改变命运,只是与我的方式截然相反。”
司徒云梦颔首道:“爹叹天命,大哥愤天命,受他们影响,我也不敢盲目顺应天命……只是,我觉得到人间走了一遭,反而不那么眷念天际,这是为何……?”司徒云梦转首问道。
薛燕闻言插话道:“像你这样的人就不该留在神界,浪费!依本姑娘看,你当初下凡是明智的,什么破神仙,这不准那不准的,做得好撑死也就升个正神天官,做得不好或者一不留神还要掉脑袋,升仙如伴虎,成神似履冰,这神仙还做个屁呀!听姐妹的话,早点回家,老妖婆那里咱们都别去了!”
“整个神界,就她敢这么叫玄女大人。”星辰小声嘀咕道。
“怎么样!”薛燕似乎听到了星辰的话,没好气地用剑顶着他,道:“姑奶奶天不怕地不怕,还怕那个老妖婆?有种把姑奶奶拆了送去铁匠那里打铁,神仙就可以仗着神力欺负人是不?姑奶奶偏不吃这一套!”
司徒云梦再听薛燕风趣讲话,又不由自主地抬袖掩面而笑,声如银铃脆响,而后她才颇显担忧地道:“燕儿说得有些道理,但玄女那里我一定得去的,还记得我教你的仁义礼智信吗?”
薛燕点了点剑首,道:“记得,你在蜀山思过峰上讲的,你教我的我全记着呢!”
司徒云梦柔声道:“我若现在下凡,玄女知情必然亲自追捕,若牵连其他生灵,就是不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