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瑶大人,你知道吗?神仙不能有情感的,情感就像一种顽疾,一旦沾染了,我们这些神仙都会泥足深陷、无法自拔,这就是宿命。”司徒云梦说着,无奈地抽泣着,道:“我知道,他再厉害也到不了这里,我也知道,任何人都逃不开自己的宿命,我的宿命就是永远守在这里,守着这片花海,守着这片神树的枝叶……从前我还不觉得这么痛,因为我知道,总有一天我还能看见他、触摸到他的脸,可现在,他来不了,再回不到我身边了……”
云梦面对这片清冷的天空,颇显无奈,她在男人和大哥那里学会了以酒解愁,但神界是没有酒的,她无力地坐在*的神树树枝上,一袭淡黄的流香罗裙散落在枝干处,她倚着那树,有些后悔地道:“我为什么会下落凡间?为什么会遇见夜,遇见小玉,遇见燕儿,遇见大哥,遇见蝴蝶三姐妹,遇见里蜀山的妖精们,我现在这样,还怎么做得回那个兰香?”司徒云梦闭着美眸,泪水落在神树的树干上,上面开出了一阵阵鲜艳的花,神树轻轻颤着,仿佛在控诉着这片无情的天。
总有一些时候,天空会落下阵阵花雨,五彩缤纷、香气四溢,却变得那么沉闷,云梦伸出手去,白兰般的掌心里捧了一堆花瓣,风一吹、又飘散开去。那一刻,司徒云梦突然好想韩夜,把头靠着神树,双手挽着丝带、环着自己窈窕的身躯,胸口一阵沉痛,她感觉这种折磨比什么伤都要痛,便心道:“明明知道这样大逆不道,为什么……为什么我会希望他来这里,为什么我会希望他带着魔剑打上九天,带、我、走……”
司徒云梦的矛盾,在神界里散播开来,或许,感情真是一种很可怕的顽疾,一旦染上,没有神仙能够逃离,云梦心里止不住地希望那个男人能冲到神界来找她,然而,她的心里却又对这种轰轰烈烈的行为充满了罪恶感。
是九天束缚了她,还是六界根深蒂固的观念束缚了她?没人知道,神界的生灵们能感受到的,只是青天花海里不断传来的低声哭泣和心灵呼唤。
曾记得,在神界青天的上一重天——碧天里,还流传着一个动人的故事:神将中的第一高手,名叫飞蓬,他苦于神界无人与他切磋技艺,四处寻求对手,而魔界的魔尊重楼也渴望找到一个旗鼓相当的对手,二人惺惺相惜,不断相约比武。飞蓬虽无数次被重楼所伤,却很兴奋,受伤之后常常来碧天,碧天里有一位名叫夕瑶的女神,她每次都会给飞蓬疗伤,然后听飞蓬讲他和重楼对打的事,虽然夕瑶不喜欢听打打杀杀,但她就是喜欢一边给飞蓬治伤一边听这个男子说话,情愫,便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