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念的美人,没有谁再想去伤害她,一直让她就这么走着,虽然不知道她还能支撑多久,各人心里却暗暗怀着对痴情成真的渴望。
弱柳扶风的云梦走得跌跌撞撞、走得痛彻心扉,待她走到一片桃红林前、樱柳湖边,却听到一阵阵忧伤的琴声。
“琴声?这里也有识琴的高雅之士吗?”云梦虚弱地娇喘着,微微睁着玉眸,扶着沿路的樱花柳树,来到樱柳湖畔,却见前方的水榭歌台上,有一个身穿粉衣丝衣的绝美女子在低头抚琴。
那女子纤眉若柳、媚眼如丝,身段妙曼诱人,体香勾魂夺魄,粉红长发如丝绢,香软柳腰若纨素,高耸的酥胸更比司徒云梦的玉胸多几分妖娆。
粉衣女子似乎察觉到云梦的到来,便冷声道:“小仙女,你胆子倒不小,竟敢闯进本座的地头,速速跪下,做我的奴仆,或可饶你一死!”
司徒云梦闻言,惊讶地睁大了玉眸,继而坚定心志地道:“我愿作心爱之人的奴仆,但诀不会做你的奴仆。”
“胆子倒不小。”粉衣女子说着,把七弦琴轻轻一拨,右手朝着云梦胸前一吸,云梦便被粉衣女子轻松吸了过去,粉衣女子揪住她的衣襟和菱巾,妩媚地笑道:“你只是个连神都算不上的仙,不知道魔界高手如云吗?随便找个人就能活活把你弄死!”
“我知道……”司徒云梦被粉衣女子的魔气镇得几欲昏厥过去,她艰难地蹙着柳眉道:“我、我只是想来找个人。”
“找人?找死!”粉衣女子说着,兀自揪住云梦的衣襟和菱巾,把轻盈的她提起来,狠狠朝着前方一甩,便把云梦摔了出去,轰然一声撞裂了一颗巨石,方才停下。
司徒云梦从巨石上滚落下来,仰躺在地上,身体早已散了架,樱唇边不住地涌着艳红的血,衣裳上满是血渍和灰土。
“这么弱不禁风,还来找人?”粉衣女子冷然望着云梦,水晶之眸里满含凶光,她道:“你不知道我们魔族之人最恨神仙吗?”
云梦拼着仅剩的一丝力气,缓缓爬起身来,原本如星河般柔亮的长发,如今都变得那般凌乱,她把满是伤痕的玉背靠着身后的巨石,颤抖的手撑着地,有气无力地道:“我知道……但是,就算再苦再难,我也只想回到他的身边,与他共度最后这段时光。”
“倒是个痴情人。”水落樱翩翩然走到司徒云梦身前,蹲下身去,用手抬起她尖俏的下巴,望见她红唇边涌出的鲜血,便把香艳的唇凑了上去,轻轻用舌舔了一口那些带着香气和腥甜的血,笑道:“仙女的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