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娇弱的身子倚在床柱上,黯然神伤的目光移向一旁,问道:“我爹呢……?”
韩夜见云梦暂无心思吃东西,便把碗放到一旁的桌上,抓着云梦若兰的素手,道:“你爹,我已将他安葬在我爹娘的墓旁,燕儿说,鸣剑堂死得一个不剩,长天老贼暂时也想不出我们会来这里,可以在这里先照顾你几日……你昏迷了七天六夜,燕儿给你做饭,小玉给你洗澡换衣。”
“你呢?”云梦用秋水般的玉眸望着这男子。
“我要做的事多。”韩夜淡淡地叹了口气,道:“我去焚烧了鸣剑堂众弟子的尸体后,就一直守在这里了。”
司徒云梦在哀伤之际,心里却只有阵阵温暖,她有情郎、有挚友、有妹妹,有了这些,她才没有被现实的惊涛骇浪击倒,她把右手抓着自己杏黄的菱巾,将楚楚动人的玉眸望向别处,用柔中带伤的语调道:“结义金兰的大哥离我而去,养我多年的爹撒手人寰,自古……”云梦啜泣着,停了一下,接着道:“自古红颜多祸水,云梦就是那可恨的祸水,只会把不幸带给别人……夜,你若离开我而去,我也……”
韩夜知道这司徒云梦又在讲傻话,他没有说话,只紧紧地一把搂着她纤细的柳腰,让美人的头轻轻贴进自己温暖的胸膛,叹道:“你最重要的三个男人,如今只剩我了,逝者已逝,我必肩负他们的希冀,带你踏破红尘、享尽繁华,再不让你孤单凋零地一个人生活。”
“可是……”云梦忧愁地把素手环着男子的腰身,泪花纷飞、泪雨成河,她紧闭着美眸道:“我受不了这种痛啊~!我……我真的好难受~!”
“难受就哭吧,多哭出来,娘在世时,我一有委屈就去找她哭,她总是对我说,‘娘在这儿呢,想哭就尽情地哭吧’,在她身边哭过之后,我才能渐渐坚强。”韩夜回忆他娘亲与他的往昔,很是淡然忧伤。
于是,云梦就哭,一直哭,香泪把那男子的衣襟都染得透湿,男子胸前竟因那泪水散发出阵阵芬芳。
韩夜唯恐云梦多想,便用很强硬的语气道:“司徒云梦,我说过要做你的驸马,等我们报了家仇,就用我这一生来照顾你,你可不要反悔,听到了吗?”
听了这话,云梦整个娇躯都软了,好似一泓清香的温泉,恨不得与那男子融到一起,她不住地点着头,早是没法离开这个男人的怀抱了。
“先休息吧。”韩夜温声道了一句,便很不舍地离了云梦的怀抱,让她安躺在床上,韩夜才道:“我先出去一下,等你精神养好了,我们祭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