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处,面色忽而变得浓重,乃至有些同心,这时,他却见上空坠下一只衣衫褴褛的火猴,便化作一团火焰之身,飞上去接住了他。
“郎中令!”焚天剑眉一皱,对怀中的火猴又急又怒地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主上,微臣、微臣罪不容赦……”火猴流着热泪,小巧的身躯倚在焚天怀里,他绝望地、无力地道:“微臣巡视火云宫,路遇蜀山修仙之士,因为痛恨,便想教训他们一番,却不料弄醒了伸手,如今……如今伸手震怒,到处破坏……我们的家乡,马上便要毁于一旦了……”
焚天抱着郎中令,望着那满目疮痍的赤炎城,天魁城区、天罡城区、天机城区三个区域之内,房屋倒毁,遍地横尸,烈火蔓延,街道崩裂,在砖石土木之中,他心爱的妖民们不住地于火海里痛苦挣扎。
火麒麟之怒,毁天灭地,岂是人能制控?怀抱着忠心耿耿的臣子,想到岌岌可危的里蜀山,焚天终于明白自己有多可笑。他自命“焚天”,一心想为妖族谋一片天地,却一点也不知足,大兴妖兵,命黑虎太尉往锁妖塔底灌输妖气,又把极度危险的火麒麟困在冰窖以提炼火灵气,更想得到韩夜的魔剑从而一统天下,可他做了这些,才发现贪得无厌只会自食其果,如今,老天爷终于把这些贪婪的后果报应到了他的头上!
“寡人……不怪你。”焚天搂着火猴,痛心疾首地道:“自寡人利用火麒麟练功的那天起,就该想到会有这么一天,凭你们九卿和三公的实力,对抗神兽必会有无畏牺牲,快走吧,带着剩余的臣民先避难去,里蜀山,亡了。”说着,一向自命不凡的焚天哽咽了。
他记得,白羊丞相和熊典客曾劝他慎用神兽,他却执意要用这股不该拥有的力量,如今神兽大怒;他也记得韩夜曾劝他不要玩火**,他却自以为是、一意孤行,如今自食其果;他更记得义妹曾劝他轻征战、重安民,他非但不听还以为她幼稚,如今兄妹反目……
“寡人总是自以为是,你们,是否觉得寡人不配做这里蜀山之主?”焚天追悔莫及地自省着,向怀中身体渐渐冰冷的火猴道。
“不,主上……”奄奄一息的火猴伸出一只爪来,抓着焚天的臂膀,宽慰道:“主上,俺原是只受人欺辱的小猴精,四海为家,到处受人鄙夷,直到俺来到这里遇上了您,蒙您不弃,收养长大……”火候说着流着热泪,话都有些说不出口了,他停顿了一下,才艰难地道:“后来见您开疆拓土、建城纳民,设三公、置九卿、创大业、安万民,俺深受感动,在被您册封为郎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