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糟了!万一他用我们要挟呆瓜怎么办?”见云梦仍有疑惑,她便道:“这么简单的事看不出吗?他要利用呆瓜,凭呆瓜的性格定然不从,而他现在知道我们是呆瓜的朋友,怎么会傻得不用我们威胁呆瓜?”
云梦微微睁大了玉眸,却又抬袖笑道:“燕儿多心了,大哥不是那样的人。”
“你还叫他大哥!”薛燕眉毛一挑,生气地双手按腰冲云梦道:“云梦,他要对你是真心实意我便不说什么,可你明明知道他瞒着你藏起了呆瓜,试问,他要真把你当兄弟,能不顾你的感受吗?”
云梦听了薛燕的话便沉默了,皱着眉头,玉眸里满是迟疑,薛燕见她那样子,又想起曾误会过白朗,便又去拉云梦的白袖,语气缓和地道:“云梦,或许是我多心了吧,但那焚天确实可疑,我总不能白白看着自己的姐妹被人骗吧?”
云梦抬起头来,眼神却变得哀愁,她望向轩窗外那暗红沉闷的夜色,夜风忽而吹透轩窗,拨弄床帐,拂过她白玉无瑕的面颊,她道:“小时我不缺玩伴,有夜和小玉陪着我,也不觉寂寞……直到他们都离开我,一个人弹琴、一个人下棋、一个人望着院中那片花丛,我才知道什么叫做孤寂……”说着,云梦合上玉眸,苦叹一声道:“相逢之后,夜劝我陪他饮酒,我虽品不出酒的滋味,却能看到他高兴的样子,那时我心里也会很高兴,因为有人陪着一起欢笑、一起同行,无论做什么不再那么苦闷。”
薛燕听了云梦的话,也有略些感慨。
云梦痴痴地望着窗外,接着道:“今天,在那赤桃园里,陪大哥弹琴、下棋、饮酒,其实我心里也是开心的,忽然之间,我会觉得我俩很亲很近,桃花丛里,一壶清酒,谈笑声中对弈,那是多么美好的事啊~!”云梦说着,又困惑地道:“可既然是大哥,为何又要让我受这般相思之苦?所以,我当时心头一热,就忍不住想求他,因为我……!”
“知道啦。”薛燕也曾饱尝孤独,心里也渴望兄弟姐妹,她听云梦如此倾诉,竟出奇地温和,轻轻挽过云梦的素手,抬首望道:“因为你会觉得那就是你亲生大哥,对吗公子?”
“燕儿~!”云梦望着身边那玲珑剔透的薛燕,仿佛又找到了温暖的彼岸,便将娇小的她轻轻揽到怀里,急促的呼吸透着兰香,她闭上美眸,动情地柔声道:“谢谢你这么理解我,谢谢你一直不厌其烦地照顾着我!你便是这世上待云梦最贴心的人了~!”
“说、说得我都脸红了。”薛燕红着脸蛋,抚摸着云梦柔顺的长发,眉头一展,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