责怪她,而是温和地握住了她的若兰之手,纤眉一展,劝道:“别难过了,呆瓜命可大着呢!再说了,既然他被抓进宫去,那主上什么的就一定不会让他死,要不然花那么大工夫带进去干嘛呢?你说是吧?”
云梦知道薛燕说的有理,可却仍是蹙着月眉难过地道:“我一直把贴身的玉坠放在他身上,每当他身体虚弱时,那玉坠就会有反应,现在我却感觉那玉坠的气息时有时无,他、他很危险啊……可我却不能在这时陪他身边~!”
薛燕叹了口气,安慰道:“可你在这儿哭有什么用呢?等我吃完饭了,我们再想办法进到宫里去,有我在,很快就能救出呆瓜的~别急了。”
与此同时,远处一桌有几个当差的官兵,他们分别是豹子头、老虎精、犀牛精和秃鹫怪,这四个人正吃着花生、喝酒聊天。
犀牛精瓮声瓮气地道:“唉,上头总说要大兴兵马、攻占人间,这都上百年了,攻占个鸟毛啊?”
“犀牛哥喝多了,哈哈!”老虎精指着犀牛精道:“你就不怕被牛廷尉听见,杖责五十啊?”
“这也不能怪犀牛。”豹子头笑道:“他都两百多岁的老处牛了,虚火太旺,能不烦吗?”
“说来也是。”秃鹫怪怨天尤人地道:“咱们这里蜀山总是一大群公的围着一小群母的,阳盛阴衰,弄得哥几个常年打光棍,强抢民女又要吃官司,真头疼~!”
犀牛精正懊恼着,却在饭菜香中闻出一种与众不同的清逸幽香,他闭上眼来,用鼻子贪婪地吸着这股诱人的香味,道:“这饭店最近摆了些什么花啊?怎么这么香呢?”
“对啊,嗯~真香~!”豹子头也完全陶醉在这幽香之中,鼻子颇灵的他便顺着香气向远处探过头去,终于寻着了香气的来源,本来还想开口说话,忽而见到那散播芬芳之人的玉容,他不禁目瞪口呆,傻乎乎地盯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
其他三人官兵见豹子头如此,纷纷沿着他的方向去看,看到那绝代佳人后,也纷纷傻了眼,老虎精眼里冒着绿光,犀牛精口水都流到桌子上,秃鹫怪则哆哆嗦嗦地差点从椅子上掉下来。
“我的妈呀!仙女啊!”四个猛禽猛兽几乎同时喊出声来,他们相互看了一眼,各自都起了色心,便纷纷起身向云梦那桌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