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况,因而错过,我乃蜀山掌门长风座下大弟子,道号清玄。”
“失敬了。”韩夜向清玄拱手道:“原来你便是小玉的大师兄,家妹承蒙你照顾,感激不尽。”
“愧不敢当,愧不敢当啊!”清玄摆了摆手,笑呵呵地道:“说来惭愧,我这做大师兄的经常下山,平素与师妹见面都少,师妹多是师父、师叔以及各位师弟在照顾。”说着,他又再次打量了韩夜一番,笑道:“话说过来,这次下山前就听众人说你一表人才,如今得见,果然名不虚传,师妹之福啊!”
韩玉见师兄这么夸她哥哥,便如同夸她自己,不禁脸蛋微微红了,她双手摸着肩旁垂下的发丝,向清玄道:“师兄说得对,我哥哥是全天下最好的哥哥。”
韩夜与清玄听了韩玉的话,不禁开怀笑了,云梦与薛燕也在一旁笑,只有花斑鼠极不安分,在云梦温香的左肩上动来动去,弄得云梦只好轻蹙柳眉,耸了耸肩,把头微微凑向肩头,想止住花斑鼠造成的阵阵痒意。
花斑鼠可真是个得寸进尺的家伙,他粘着粘着,忽而吱吱叫着,拨开云梦白衣的领子,直往里钻去,在凝脂沁香、白嫩柔绵的雪肤上窜动。
云梦的俏面登时便红透了,她紧闭着如玉的左眼,蹙起月眉,惊慌地柔声道:“哎,那里不可以!”
薛燕早看不过去了,将手伸进云梦的衣襟里,一把将花斑鼠揪了出来,拎在手里、提到面前,斥道:“色老鼠,你钻进云梦的衣服里面想干嘛!”
“我没别的意思。”花斑鼠畏畏缩缩地道:“因为仙女大人身上很香很软很暖和,我情不自禁就钻进去了。”
“是吗?”薛燕不怀好意地道:“本姑娘现在也情不自禁想拔你几根胡须,你没意见吧?”
“不要啊!吱吱!”花斑鼠吓得瑟瑟发抖,紧闭着鼠目,很是害怕地叫唤着。
云梦见他那样子便又心软了,只对薛燕道:“燕儿,算了,我想他也是没有恶意的。”说着,她便从薛燕手里接过花斑鼠,捧在纤柔的掌心里,认真地道:“小鼠,你停在我肩上是可以的,但别再往我衣服里钻了。”
“哦。”花斑鼠睁着小眼睛,十分虔诚地向云梦点了点头。
“也只有云梦才信你这家伙的鬼话。”薛燕把纤臂环于身前,不屑地对花斑鼠道:“总之,要让我再看见你占云梦的便宜,你那几根胡须就别想要了!”
“吱~”花斑鼠诚惶诚恐地蜷缩在云梦白兰般的掌心里,大气都不敢出了。
与此同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