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面颊,悄然落在杏黄抹胸的菱巾上,那不能发出的痛苦和悲叹声又有谁能知?
这个时候,鸣剑堂的议事大厅里已聚满了来宾,有神武寺僧人,有碧水宫女弟子,有大力门门众,有八卦门门人,有巨鲲帮帮众,有雪鹰\派弟子,还有来自中土乃至西域的众多名人异士。
人群之中,有两个侠女装扮的姑娘在四处走动,其中一个娇小玲珑、婉眉明眸,但见她打了个呵欠,伸了个懒腰,道:“搞什么嘛梨花姐,居然骗我说这里有好东西吃,结果大老远跑过来,东西没吃着,人快累翻了。”
“玉儿,你少啰嗦两句会死啊!”那个被叫做“梨花姐”的姑娘生得面容姣好,柳眉杏眼里透着一股江南女子特有的娇俏,她不耐烦地道:“你这懒虫,我要不说这里有好吃的,你肯来吗?”
“本来就不该来!这种婚宴有什么可看的?”玉儿嘟着嘴满不高兴地说着,突然又想起了什么,便坏笑道:“哦,对对对!某些老女人二十七八了还嫁不出去,是该来看看。”
“玉、儿!”梨花被玉儿一下戳中痛处,不禁气得满脸通红,便狠狠地在玉儿头上敲了一下,道:“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烦了吧!每次都挑战我的忍耐极限!”
“疼!疼啊!太恐怖了,以后再不跟你出门了,凶死了!”玉儿捂着头嘀咕道:“做掌门的在外都不注意形象,难怪嫁不出去了。”
“你!”梨花快被玉儿给气死了,招手又要去打她,却又见她眼珠子向旁边瞟了几下,梨花便跟着看去,但见一个二十来岁、脸色苍白、容貌俊朗的男子颇有风度地走了过来,彬彬有礼地向梨花道:“梨花掌门,多日不见,你又比以前迷人了许多啊!”
“嗯嗯,那是。”梨花杏眼睁大了些,口齿伶俐地笑言回道:“陈公子也是啊,多日不见,又不知和哪些姑娘一夜风情,憔悴了不少啊!”
陈青河听了这话,立马脸色变了,也不好当面发作,便默不作声地挤进人群,往八卦门的酒桌边去了。
玉儿见陈青河走了,便向梨花摇头叹道:“唉,可惜啊,又一个好男人被你吓跑了。”
“他算哪门子好男人?”梨花柳眉一挑,双手环于身前,义愤填膺地道:“这人跟他爹一个德行,害了不知多少好人,不骂他两句我心里一点也不爽!”话刚说完,她忽然感觉肩头被人撞了一下,有些生疼,便转过头去,有些生气地皱着柳眉道:“谁这么不长眼睛呐。”
梨花仔细一看,是个相貌平平的男子,年近三旬,有点胡须,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