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十字,他用食指和中指夹着十张白符,口中念道:“临兵斗者,皆阵列前行!”然后,他将写有十符置于掌心,在身前空中用手掌画了个圆,十张白符按圆的痕迹排成了一个符圈,符圈在空中不停旋转,中间渐渐生出了一阵如水镜般的流动灵光,这便是《天师符法》里的玄天镜。
长风一手做起剑诀,一手扶着玄天镜,对黑衣人道:“长天,你能挡我师弟的怒炎升空斩,却不知能不能挡我这招玄天镜呢?”
“玄天镜!”清业听长风一说,便看向长风身前那以符圈和流光构成的灵光之镜,总算得以大开眼界。
这时候,前来观战助威的蜀山弟子也来了不少,但都被守真和元颐长老示意不要上前,元云却是一脸疑虑地望着黑衣人,没再动手。
而另一边,韩家兄妹也紧张地望着天空,开始观察那些高手之间的斗法,韩玉见到师父使出绝招,很是担心地道:“师父用这样的招式,那黑衣人……”
“放心吧。”韩夜观看着战局,淡然道:“黑衣人虽不及长风道长厉害,却也非等闲之辈,这场斗法应该不会有危险。”
这时,薛燕从远处走来,问韩夜道:“喂!呆瓜,死了没有啊?”
韩夜见是他的好伙伴薛燕来了,便淡然笑道:“有你在,我怎么舍得死?”
“满口胡言乱语。”薛燕纤眉一展,对韩夜道:“你早看出那家伙不是长天了吧?”
“当然不是了。”韩玉睁着清眸道:“长天是我们不共戴天的仇人,他见了我和哥哥,早把我们直接掐死了,又怎么会弄那么多事呢?”
韩夜冷静地点头道:“燕儿,黑衣人本事远在我们之上,真要痛下杀手,你和清业不出几个回合就要死于他手。”
“这我也清楚,就是不知道他到底是谁。”薛燕左手立于胸前托住下巴,右手环在胸前托住左手,想了一下,水眸一闪,道:“我大概想到了,难怪他老对清业和呆瓜妹指指点点的,我起先还以为他是个疯子呢。”
“呆瓜妹?”韩玉微微睁大了清眸,讶异地道:“指的是我吗?”
“当然啦。”薛燕纤眉一扬,笑道:“你哥叫呆瓜,你是他妹妹,当然叫呆瓜妹啊。”
韩玉一愣,继而以袖掩面,笑了。
“哼。”韩夜则冷哼一声,转过头继续看山门外的那场战斗。
那边厢,长风已然出手,他将手上的玄天镜对着黑衣人一照,十张白符旋转,中间流动白光骤然发亮,“轰”地一声,一道粗大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