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苍月翘首望月,轻叹了一声,似是缅怀着什么,却又觉得有些不对,便把冰冷的眼眸看向韩夜,问道:“你又如何得知的?”
“因为……”韩夜回忆着那段往事,阵阵伤痛再用心头,他哀伤地道:“因为我是亲眼看着他走的……他为了救我,牺牲了自己……他是我师父……”韩夜说得有些断断续续,苦叹着摇了摇头,也不愿往下说了,而一旁的云梦和薛燕都或多或少地关心起他的感受。
“夜……”云梦把她那双扶着韩夜的素手又轻轻抓紧了些,蹙着柳眉,与这男子共携忧伤,她睁着柔情似水的玉眸心道:“你心里到底装了多少的痛,我愿为你分担。”
薛燕望着韩夜那苦楚的表情,也皱着纤眉心道:“这个笨呆瓜平时又不跟我说,现在看起来,他比我还可怜。”
苍月细细品味韩夜的话,怅然想了一阵,便用颇为理解的眼神望着韩夜,道:“我明白你对他的感情,但张括用他的一命换回你的一命,正是报了那前世未了的师徒之情……他一直把自己的师父看得很重,当他知道你想帮他扶向正道,心里或许会感到很欣慰吧。”
“前世未了的师徒之情?”韩夜没听明白这句话的意思,也并不打算向眼前这个冷若冰霜的女子问明。
“时候不早了,我也该走了,就此别过吧。”苍月说着转过身去,御剑出鞘,脚踏剑上,一边要飞去之时一边对韩夜道:“如若有缘,便会相见,莫问过往,只惜眼前。好好珍惜身边的人吧,韩夜。”说罢,她便乘着宝剑飞向天边。
韩夜、云梦和薛燕三人听了苍月的话,相互看了几眼,对于她临行前的话算是一知半解。
“长空。”苍月映着扬州上空的晚风,恍若冰霜的玉眸里竟泛起了水雾,她蹙着宫画眉,心中怨道:“你不觉你很过分吗?人已走了,却还要在让我在他身上找到你的感觉。”
想着想着,苍月蹙起眉来,眉间夹杂着缕缕忧伤和期怨,她心道:“长空,你这个无赖,等我一辈子都忘不掉你时,你却走了……”
长空给不了什么,月夜星空也给不了什么,苍月只能乘着风、哀怨地回味着过往,而紫色的宝剑却在夜空里划过一道浅浅的伤痕……
说到这扬州除了一害,当地百姓是十分高兴的,而他们当中又有不少人很想一睹司徒云梦的芳容,韩夜和薛燕跟着她倒是沾了不少光。
既然做了好事,人们少不了赞扬,到他们住宿时,客栈也没要他们的钱,只给他们安排了三间上房,以表敬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