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秀眉来,才知这姑娘生命无碍,于是他松了口气,细心地把她扶起身来,将双手按在她的柔背上,发出橙黄的真气为她疗伤。渐渐地,薛燕身上的大小伤口皆已痊愈,而韩夜身上的橙黄真气却也变得暗淡,毕竟把真气输给别人治伤是很耗费气力的。
在韩夜想来,薛燕是跟着自己来的,自己自然有责任要照顾她,如今她受了伤,只有将她治好,自己心里才稍稍过意得去。
薛燕感受到真气从她背上传来的温暖,俏脸也渐渐泛起些许红来,只是她依旧意识模糊,只是紧锁着纤眉,紧闭着双眸,苍白的小口里柔声唤道:“水……师父,我想喝水……”
那时候,韩夜忘了自己手上戴着的流玉戒指可以造水,他在这片黑暗的环境里,第一时间想到的是他的酒。韩夜想起了从前和索命阎王的那段师徒之情,再幻想着薛燕和她师父的那段感情,便怜悯地蹙起了秀眉,左手揽住薛燕小巧的肩,将她抱在怀里,右手打开烛龙酒袋的盖子,将那醉仙饮灌进了薛燕的口中。
醉仙饮果然无愧“仙酿”二字,薛燕喝了这酒非但不渴了,俏脸也渐渐变得红润起来,她在韩夜温厚的肩膀里挪了挪俏然的身姿,终于恬美地微微笑了起来,露出两个小小的梨涡。
韩夜总算能放心了,他把薛燕放到利物比较少的地方躺好,脱下深蓝色的外衣,将其披在薛燕身上,希望以此能好好保护住她那娇小的身躯。
此时只着一件浅蓝色短衫的韩夜,倒也隐隐展露出他健朗的身躯,只见这个男子在站起身来,用冷峻的清眸仰望头顶那无穷无尽的黑暗,想起他命途多舛的人生,握紧拳头,心中逐渐坚定了一个信念:“我已不再是一个人了,也不能老是呆在这孤寂的黑暗里,我必须出去,带着这个姑娘一起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