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逗她玩耍,再也不能……
“爹!!!”韩玉亲眼看着自己的亲爹惨死,哪里再顾得了其他,直往黑衣人身旁的韩风尸首上奔去,泪花似雨,映着暗月如水晶陨落,纷纷洒落在踏过的路上。小女孩一头扑倒在他爹那微微发凉的身躯上,不停地呼唤着疼爱过她的爹,但爹却再也不能说话了。那昏暗月光下的女孩,带着天塌地陷般的悲恨与绝望,痛哭不已,娇小的身躯在那一晚的夏夜急风中摇曳,彷如一朵风雨中摇摇欲坠的小花。
很显然,黑衣人并无任何怜悯之心,他不会因为小女孩的可怜而放弃斩草除根的念头,所以,当小女孩还在为父亲的死伤感万分时,这个心狠手辣的妖人便悄无声息地向着女孩靠去。
黑衣人静悄悄地走到韩玉身后,伸出毒手,正欲结果了她的性命,却听正堂边房处突然传来一个三分悲凉七分怨怒的女声,道:“住手啊!咳咳!她只是个孩子呀!”
黑衣人顺着声音方向望去,但见正堂旁的正寝门前,一位身着素色睡袍、披头散发的妇人正倚着门旁,她面容煞白、神色憔悴,似乎是个身患重病之人。这妇人见她的夫君已倒地身亡,痛苦不已,却强忍内心的不舍,淡眉一收,向黑衣人跪下来哀求道:“咳咳,求你放过我们的孩子吧,要死,为娘的愿代她死。”
“死?嘿嘿,也好,你先去陪你夫君,然后我再把你们的女儿送上路,一家团聚!”黑衣人泯灭人性、不寒而栗地笑着,右手朝着妇人虚空一抓,手无缚鸡之力的妇人便被吸飞至黑衣人手中,黑衣人冷笑一声,抓着妇人白皙的脖子,把她提到空中,眼看要结果了她的性命。
妇人素色的睡袍和如瀑的长发在夏夜风中轻轻地摆着,她在临终前侧目看着自己那已死的丈夫,闭上淡淡的、含恨的眼眸来,无能为力地蹙着眉头,心道:“风……能和你在一起厮守这么久,我已无怨无悔,可是……可是我们的孩子……”一想到生死尚未可知的韩夜,再想到或许即将丧命的韩玉,妇人揪心不已,眼角滑出两行泛着惨淡月光的泪来。
“怎么?”黑衣人狠狠地笑道:“想你的情夫了?那就马上去见他啊!”说着,黑衣人用铁臂掐住妇人的脖子,使劲地一拧,吸了她的精魄,要了她的命!
韩玉看着被黑衣人抓在手里的娘亲的遗体,望着依旧躺在地上的亲爹的尸身,如果这只是一场噩梦,那为何还不醒来!先是父亲身亡,再是母亲含恨而去,这对于一个年仅十一岁的小女孩来说是多么令人悲痛乃至崩溃的事啊?
“扑通”一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