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龙,与拱门前影壁的雕刻遥相呼应。
此时正堂之上,司徒胜于左边主座上正襟危坐,而纪云身为客人则倚坐于左侧的第一个客座上,韩风领着儿子跨过门槛,立于司徒胜之前。
见儿子只是傻乎乎望着面色严肃的司徒胜,韩风叹了口气,弯下身来,凑到比自己矮一大截的儿子耳旁,厉色小声道:“跪下,向你大伯父认错。”
其实韩夜也早做了这种准备了,便听话地跪了下来,抬头对堂上的司徒胜道:“大伯伯,昨天我不该那么晚还带着云梦出去,我错了。”
“嗯——”一脸络腮胡的司徒胜微微颔首道:“你起来把,这事也不完全怪你,我那娇贵的女儿也有不对。”说着,司徒胜向韩风看了一眼,韩风朝他会意地点了点头,然后司徒胜才语重心长地向韩夜道:“不过,侄儿啊,你须记住,以后一定要勤练武功,不可再偷懒,不然身为男子汉,连个女人都保护不了,岂不让人笑我鸣剑堂之人无能?”
“大哥说的是。”韩风和纪云齐声附和道。
小男孩不明白司徒胜那句话隐含的意思,但终归知道是自己实力不济害云梦受累,于是,他一咬牙,面色坚定地对司徒胜道:“大伯伯,我一定会努力学武的!”
“很好。”司徒胜的目光里竟透出几许期望,只见他对堂上的小男孩一抬手,道:“侄儿,我和你爹还有你三叔有话要谈,你先回去把。”
“是。”韩夜抬头看了看自己的父亲,父亲也冲他缓缓点头,示意他可以走了,就在这时,这个小男孩却犹豫了,他此番来这里的真正目的是看云梦,但人还未看到却不得不离开,心里免不了一阵苦闷。
韩风身为人父,似是十分明白韩夜的心思,便悄声对他道:“担心什么?傻小子,你要找她又不在乎这一时半刻,爹自会替你做主的。”
父亲的话像一颗定心丸,说得儿子心中踏实不少,也令他终于能安心走出正堂、往家而去,可惜这小男孩却不知道,下次再见云梦时,已隔很久了。
司徒胜怔怔望着男孩那弱小的背影,眉头微蹙,心道:“这孩子将来能有多大作为吗?”
韩风见司徒胜出神的样子,大概猜出他的想法,却明知故问道:“大哥,有什么心事吗?”
司徒胜回过神来,不急于回答,只对韩风恭敬地一伸左手,摊向正堂右边的客座,道:“坐下细谈吧。”待韩风落座后,司徒胜便清了清嗓子,正声说道:“老二,老三,你们两个都是我出生入死的兄弟,一家人不说两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