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若瑾接了那纸,无奈道:“悠悠这孩子,这性子真真是随了她爹,不得一刻的安静。”
“女娃娃家的,便是闹腾一些,原也是好事,无妨无妨。”朝霞公主病得很重,说话有气无力,只有这个时候,她才觉得能够像悠悠这样随心所欲自由自在的活着,是有多重要。
悠悠瞧着手里头的笔,又看看自家外祖母手里的纸,实在想不明白,怎的就与这些人差了这样远,难不成当真是她不适合习文
徐若瑾瞧着朝霞公主笑道:“是啊,这年幼的时候,总是最好的,我瞧着悠悠一日一日的长大,这才感觉到这些东西的可贵之处。”
时光荏苒,一晃眼她已经不是当初那个年幼懵懂的孩子了。
她也在成长,在成熟,在不断的告别过去的那个自己,甚至再回想起过去的那个自己时,徐若瑾都会萌生出一种莫名的陌生感来。
老施新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