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
“哟?堂堂的驸马爷是缓过神了?你这是要与严景松划清界限?原来你们严家是如此家风,我可算是领教了。”夜微澜言辞中都在嘲讽严弘文。
若是换作以前,严弘文听到这番话一定会勃然大怒,不惜任何代价为自己辩驳。
但现在不同。
严弘文已经清楚夜微澜唯恐天下不乱的心思。
“你想在这时候说几句话就能扭转事态,我仍旧要问,恭敬无比的皇上到底想要谁的脑袋?”
夜微澜指着严弘文,“他?你想他现在死?还是盼着你能在我手中脱身便杀了他?哈哈哈,我是绝不信你大肚能容,会放过他……”
“你……别……”夜微言被勒的说不出话。
夜微澜也根本不允他说话。
“怎么?堂堂的瑜郡主,在一旁不说话?你就不对此事发表下愤怒么?”夜微澜豁然提起徐若瑾,所有人的目光都跟随着看向她。
其实徐若瑾才是整件事最有发言权的人,她是严景松和朝霞公主的女儿,这一点不可否认。
只是徐若瑾对此却没有多少实感。
她自问不是一个冷血无情的人,更不会为了复仇不择手段。她很清楚,人一生中除了仇恨,还有很多更重要的事。
若是将仇恨放在第一位,她也会活成第二个朝霞公主。
朝霞公主这一生快乐吗?或许她自觉是充实的。可是徐若瑾无法想象,活在报复他人的仇恨之中,是否能真得开心。
就连幸福,也会离自己越来越远。
朝霞公主不是不在乎这些,只是怕这些“多余”的情感影响她二十年来的坚持。
严景松对不起朝霞公主是实实在在发生的。至于夜微澜,他是另一个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人,徐若瑾没有道理与他讲。
夜微澜无非是为了激怒众人,最好是都对夜微言产生怀疑才好。
如此一来,他的目的也就达到了。
时间慢慢流逝,她隐约有一种戏到了尾声的感觉。
比起听夜微澜在这里颠倒是非黑白,徐若瑾更想打开棺木看朝霞公主一眼。
她手心冒汗,有几次都差点抓不住瓷瓶。
但是瓷瓶里装着徐若瑾最后的希望,她轻易不会放弃。
没有回答夜微澜的提问,徐若瑾看了梁霄一眼。如今这样的事态,恐怕只有梁霄一个人可以控制。
梁霄此时仍目不转睛的看着夜微澜手中的刀,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