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惊一场,丫鬟放松下来,折回桌边拿起茶壶倒了一杯水,端到严景松面前。
严景松颤颤巍巍地接过去,一口灌进嘴里,干涸的嗓子才算有了点滋润。
略微恢复一点精神的严景松,看着眼前这个年纪小又陌生的丫鬟,“你是谁带过来的?紫惜呢?”
小丫鬟扁了扁嘴,刚张开嘴要回话,就被门外传来的冷冰冰女声急急打断了。
“是我让她来的。”
伴随着声音,严夫人一步步走进屋内。
严景松只是听到这个声音就浑身不得劲,战战兢兢地咽了口口水。
小丫鬟的身体也不自觉抖了抖,垂下头后退两步,极小声地说了一句:“夫人……”
严夫人斜了她一眼,视线扫过桌上的药碗,停顿片刻之后又把视线移到严景松身上。
“这里没你的事了,下去吧。”严夫人连看都不看地对一旁站着的丫鬟吩咐道。
小丫鬟紧张的身体一下就放松下来,好像劫后余生似的,急忙点头,“是,夫人!”
然后就头也不回连跑带颠地离开了。
要是严夫人身边的婆子看到了,少不了又要骂几句没规矩。
但严夫人今日来的目的不是教训下人,她一只手紧握成拳,隐约能看到纸包的一角。
严夫人似乎有一点紧张,她的手指无意识紧了又紧,好像怕被人发现似的垂在身侧。
看到严夫人在一旁半句话都不说,严景松也不知该说什么好,又习惯性地叹了口气,“唉……”
严夫人的面色更冷,严景松的一声叹气就能将她的火逼出来,她反复按捺半晌才没有立刻爆发。
她无比后悔为什么之前没有亲手掐死严景松这个祸害!他一个人将严家上下搅和的不得安宁,还在这里不停的叹气?!
严夫人深吸了一口气,强压下心头怒火,心已经彻底凉了,来之前做的决定也越发坚定了。
她不着痕迹地转身走到桌边,背对着严景松,面前就是那碗丫鬟刚刚熬好的药。
严夫人沉着开口,“你是不是想问紫惜去哪儿了?”
严景松心头一震,看了看严夫人的背影,也懒得解释自己这些时日的心不在焉,“家中之事都乃夫人做主,有你安排就好。”
严夫人默默嗤笑一声,将一直紧握在手中的纸包拿出来,小心地打开,将白色药粉全部倒入黑汤浑浊的药碗中。
“老爷何必不承认惦记着她?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