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北去,但是这些日子夜微澜也不知是不是嗅到了一丝不对劲,居然极少出现在夜微言的视野内。
就连平日里的消息也很少有关于夜微澜的。
乍一看,夜微澜好像确实老实了很多,行动也十分低调,官驿整日也没什么有价值的消息传回。
无极反常必为妖,夜微言却渐渐有些坐不住了。
夜微澜这么沉得住气,对夜微言可不是什么好兆头。
“今日朝堂上的传言,最早是由谁传出来的?查到了么?”夜微言暂时将夜微澜的事放在一边,提起了另一件让他十分在意的事。
田公公一开始担心的就是这个,但夜微言没开口,他憋了半天也不好直说。
“回皇上的话,奴才听说,似乎是左相大人……”田公公如实回禀道。
夜微言冷哼一声,面露不屑,“又是左相,他还真是不肯安心呢。”
田公公沉默着没有出声。
“依你看,这消息是真是假?”夜微言突然把话题丢给了田公公。
田公公一愣,随后模棱两可地摇摇头,“老奴也不知……”
“消息传的确实是有鼻子有眼,但越是如此,朕越不会在意,恐怕严大人也没这么傻。”夜微言淡淡地说道。
田公公跟着点头,“老奴也这么觉得,而且消息毫无来由,听起来有些刻意了。不过这只是老奴的一点小想法而已。”
夜微言摇了摇头,“不,你说的没错。在这个时候放出严景松的消息,目的再明显不过了。”
说完,夜微言没再解释下去,神情也变得有几分严峻。
有人想用严景松来转移他的注意力,甚至把事情扯到严弘文身上,夜微言自然不会如他的愿。
看来有必要再和梁霄碰一次面了。
夜微言的心中如是想道。
严景松病愈,随时可以出仕的消息很快就传遍了整个京都。
就连消息相对闭塞的严府都第一时间得了消息。
严夫人听到下人带回消息的一刹那,差点吓得晕过去。
这可是关乎到严府生死存亡的大事,怎么、怎么突然就传出这样的消息?难道严景松是疯了吗?
深藏在严府院内的严景松从紫惜口中得知这个消息之时,惊愕的半晌都没缓回神。
作为当事人的严景松,却根本不知道这种子虚乌有的消息是从何处传出来的?
这不是故意想害死他吗?他何时有过要出仕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