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磕头贺寿的人很多,总不能真如寻常那般素雅平淡,需要增添几分喜庆。
起了身,红杏已经打了水来伺候徐若瑾洗漱,随后穿上郡主的正服,连带着小悠悠都更换了一身新衣。
不等徐若瑾派人去问,董公公亲自从寝殿走来,“哟,咱家还寻思着是否晚一些过来喊您起身,没想到瑜郡主都已经收拾好了,那就随着咱家去为太后请安?太后今儿呀,特意吩咐了御膳房多准备了早膳,让您和小县主跟着去尝一碗寿面呢!”
听起来一碗寿面不是多大的事儿,但在外人看来,这乃是做梦都不敢想的荣耀。
徐若瑾并没往心里去,因为她向来对这些事情不够敏感在意。
带着小悠悠跟随董公公去见太后,太后也是刚刚起身,还并未更换那沉重的衣装和繁杂的装饰。
徐若瑾带着小悠悠率先跪地为太后祝寿,“……愿太后长命百岁,明年这个时候呀,悠悠就懂得给您老人家磕头了,那时还请您再赏我们陪您吃碗寿面,沾沾您的福气!”
太后捂着嘴笑个不停,“说是给哀家贺寿,却是给你们自己捞好处,心眼儿都让你长了,这个丫头!”
太后伸出手指轻点了下徐若瑾的脑门,徐若瑾也不害臊,“能沾福气谁不愿意?民妇不过实话实说了而已嘛。”
“瑜郡主就是这么直爽的性子,偶尔能气得人哆嗦,可偶尔又能把人逗的前仰后合,咱家倒是很乐意与郡主在一起呢。”
董公公在一旁附和着,太后的心情也不错,举起她的那一双银箸,“吃吧,稍后人越来越多,吃个早膳都不得消停。”
“您今日乃是寿星,应该高兴起来才对。”徐若瑾感觉到太后的心情不佳,更看到董公公在一旁叽咕的眼睛,明摆着是让自己劝一劝。
太后淡笑了下,“今日的角儿不是哀家,哀家却还不得不坐直了身子,多见几个许久未见的人。”
她看了看徐若瑾,“呆得久了,宫中的味道已经不如往日了。”
徐若瑾与董公公对视一眼,俱都没有再说话,而是静静的用着早膳。
小悠悠还是吃奶的,此时不过在一旁由奶娘抱着,徐若瑾嬉笑着讨了一碗寿面,说了些许奉承讨好的话,把刚刚的尴尬刚气氛彻底的打破。
早膳的桌碗撤了下去,太后便穿上了正服、戴上沉重华贵的凤冠。
几乎是同时的,凤冠落下,便有众妃登门,赶来为太后磕头贺寿了。
皇后今日不会露面,自当是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