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更不敢……
下人看了看宫嬷,二人着实无奈的点头应下,而此时外面的丫鬟撂了帘子,“公主殿下,驸马到了。”
屋内的人皆是一愣,抱着蒋明霜送回屋中,却来见公主殿下?
熙云公主愣过之后,直直的看向了门口。
严弘文从外进门,虽然没有了往日的笑容,但也没有了前几日的戾气,“刚刚明霜说公主担忧我劳累,是否要用晚食,谢公主殿下。”
“驸马担挑家中重担,是府中功臣,上上下下都应该照顾着驸马的饮食起居,这也是我应该做的。”
熙云公主说话也一本正经,因为这里不仅有盯着二人的下人,还有身旁的教习嬷嬷。
这等生分的感觉,让熙云公主自己都格外厌恶。
“养家糊口乃是我的责任,这一点是公主殿下谬赞了。”严弘文的情绪有转变,熙云公主虽放心了些,但也有醋意酸涩,“看来还是明霜有办法,能把驸马劝得不再似前几日那般凌厉慑人……”
严弘文最为敏感,如何听不懂熙云公主话中之意?
“是我刚刚把她吓到了,哭的她自己都停不下来,差一口气就昏死过去。”严弘文抖抖湿漉漉的衣襟,“看?还湿着。”
熙云公主心里“咯噔”一下,吩咐着宫女去为严弘文拿出一件新衣裳,又不忘埋怨了几句严弘文,“她性格那般温润良善,你居然能把她吓的哭昏过去?这的确有些过分了。”
她是懂蒋明霜的人,蒋明霜向来不惹事、不挑剔,更不是随意撒娇讨好的人,所以这显然是真被吓到了!
“去拿一些宫中送来的果子点心给少夫人,让她好生歇歇,明日让驸马向她赔罪。”
丫鬟应下,当即去办事。
严弘文长叹一声,“有件事情要拜托给公主殿下了。”
“何事?驸马不妨直说。”熙云公主见严弘文一脸正色,也认真起来。
“明霜有了身孕。”严弘文虽直直的看着她,却也没漏下公主身旁的宫嬷,“我繁忙日杂,如今负责西北雪灾,恐怕也要亲赴当地,就请公主殿下帮我好生照料她,拜托了!”
严弘文说罢此话,拱手超向熙云公主行一大礼。
熙云公主当即震惊原地,嘴唇微抖,想要挤出笑,却发现说话的声音都哽咽难听,“那要恭喜驸马了,这也乃是府上的大事,我理应照料好她,这是我的责任。”
“多谢公主殿下。”严弘文感觉出熙云公主的难堪,亲自把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