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奴婢知晓这不是小事儿,所以便特意前来告诉郡主,如若郡主执意不见我娘的话,那奴婢就告退了。”
白芍说此话时,心中不免有着小小的怨怼。
瑜郡主对她的宽容,白芍感恩戴德,她本想一心一意的为郡主效力,却没有想到她的亲娘特意从侯府跑出来告知郡主消息,郡主却要对他的娘有所怀疑。
那可是她的亲娘!
即便知道郡主和方妈妈怀疑都不无道理,可白芍仍旧无法忍受隔离的鄙夷,那会让她觉得是自己亲娘受到了侮辱!
听到“起火”,方妈妈转身看向了徐若瑾,示意这件事情是不是真要见一见?
徐若瑾对此也颇有疑虑,正在揣测是否是自己多疑了,却见门外突然响起了说话的声音。
“你是什么人?怎么擅自到郡主的院子里来了?”说话声音乃是黄芪。
一个格外柔弱的声音响起,“奴家乃是白芍的娘,有话要亲自回给郡主,事情紧急有所冒犯,都是奴家的错,奴家就在这里跪着向郡主回禀就好,不敢执意要见郡主的面,还望这位姑娘通融一下。”
说话的声音传入,徐若瑾和方妈妈对视一眼,看向了白芍。
白芍的情绪激动,立即起身想要走出门口,可又觉得怠慢了徐若瑾,立即转回身道:“郡主不要生气,或许是奴婢的娘实在太过着急,所以才贸然前来,如若您不想见的话,奴婢这就带她回去。”
徐若瑾并没有开口,而是给红杏使了眼色,示意她先到门口去看一看。
红杏走出屋子,见院子里的确只是一个中年的妇人,转回身到徐若瑾耳边道:“看起来就是个普普通通的妇人,是个角门的婆子领来的。”
徐若瑾微微点了点头,“先去把梁三他们喊来,说是有人要放火,却不知道这火要从何而起,这话还得听白芍的娘仔仔细细的说一下才行。”
她并没有马上就让白芍的娘进门,如若是白芍刚刚所说,徐若瑾的确有心要见一见,可却没想到她自己就找来了?这反而让徐若琪有几分怀疑。
倒不是她心思狭隘,而是觉得白芍的娘为自己犯不上冒如此大的风险。
毕竟素未谋面,而且白芍在府上也并非是自己格外亲信的丫鬟。
得知了消息,从忠勇侯府跑出来把事情告诉给白芍也就罢了,却反而让角门的婆子带她到自己的院子来?这不得不引人思忖了。
让白芍传个话就是了,这么千方百计的,是何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