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
“是!”王公公应下,梁芳茹的心都要醉得飞了。
她之前不过是梁府的一个庶女,却有夫人疼爱,有弟弟撑腰,如今又嫁与世子为世子妃。
世子一表人才又这样疼爱于她,梁芳茹说不出自己有什么本事修来这般大的福气。
哪怕是就此丢了这一条命,她也知足了。
夜微澜将梁芳茹安顿好之后,便与王公公私谈。
“京都是否又传来什么消息?”夜微澜格外淡定,没有因即将要进京都而有半分紧张。
这件事情他已经安排许久,一定要紧密筹划,哪怕有半分偏差都不行。
“因梁家二房之事,如今不知道梁霄的下落,澶州王世子妃对准瑜郡主,而皇上这些时日倒是重用了驸马,严家本是落水狗,却又因为他逐渐的平稳下来,哼!”王公公又是尖锐冷哼一声,“简直就是该死!”
夜微澜反而笑了笑,“重用才好,皇兄越是重用严弘文,咱们越有机可趁,有些事情不必那么着急,说起来,我倒是有些想念若瑾妹妹了。”
王公公撇了撇嘴,根本无法苟同。
可想到他们回到涪陵王府之时,王公公与涪陵王私下说过这件事情,涪陵王那时已经病重毫无意识,可听到朝霞公主的名字时,眼中却流下了几滴泪。
王公公知道,在王爷的心中,朝霞公主乃是不容驳斥的逆鳞,如今听到朝霞公主的女儿仍旧在世,王爷也就是无法起身,否则一定不会再似之前那样隐忍不发,默默承受着多年的苦痛。
只是涪陵王这么快就闭上了眼睛,让王公公也着实心中悲伤,因为那是他伺候了多年的主子。
但悲伤过后,王公公却也觉得洒脱起来,起码涪陵王过世之后,世子的心都在京都之地,是不会像王爷这般隐忍的。
在王公公看来,世子英明神武,聪明绝顶,比那懦弱无比的皇上要强上百倍,凭什么那等人能够高高坐在龙椅,而世子却要承受上一辈的拖累,只窝在西北的苦寒之地?
这不公平,这绝对的不公平,所以他支持世子到京都。
即便不能一言九鼎,也要万人之上!
夜微澜没有去管王公公如何想,在他看来,父王的过世虽然悲痛,可他却要借此达到自己的目的,不鸣则已,一鸣惊人,这一次到京都,他一定要做出一番非凡之事。
“去一封信给熙云公主,我还是很想念堂妹的。”夜微澜思忖许久,想到了严弘文,“既然皇兄如此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