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瑾扭搭扭搭的就离开了外书房。
看着她芊瘦的身影离去,梁大将军不免哭笑不得,却说出一句若让徐若瑾听到,一定震惊不已的话:
“与朝霞公主不仅是容貌相似,连性格都这般相似……”
忠叔对此颇为不解,“老爷又何必试探四奶奶,四奶奶对四爷是真心实意的。”
“真心实意这四个字太浅薄了,单凭这四个字,撑不起一个家。”梁大将军侧躺在床上,“夫人对我也真心实意,可她念念不忘侯府的出身,老大家的,也真心实意,争权夺利蒙蔽了心,早已经变了味道。老二家的难道不真心实意?整日只知道小算计,又有何用?”
把家中的几个女人品评完,梁大将军提起梁霄,“梁霄自小就性格孤僻,我也故意的冷着他,反倒就他是最出息的。梁家若想再复起,也只能指望他,他的这个女人此时还好,只怕去了京都就会变了。”
忠叔对此并不以为然,“四奶奶如今只有四爷,您还怕她变?”
“若是她的身世披露出来了呢?”梁大将军对此仍持怀疑的态度,“她是个吃软不吃硬的性子,这是一把双刃剑。”
“老爷您多虑了,还是先顾好自己的身体为重。”忠叔的劝慰让梁大将军忍不住咳嗽两声,没有再说话。
徐若瑾回到“若霄轩”坐了屋里生了一会儿闷气。
可闷了半晌,她突然觉得自己太过可笑。
跟一个不讲理的霸道老头儿有什么可气的?都说梁霄与他性子相像,可接触的久了,徐若瑾觉得并不一样。
好歹自家这个臭男人还懂得给自己写一首情诗吧?
单这一点就比他爹强!
“梁五。”
徐若瑾看似随意的喊了一声,半晌没有应答。
“不在?”徐若瑾没想到梁五真的没有回音,他不应该时时刻刻都随叫随到的吗?
这是又去做什么勾当……不,做什么正事去了?
还是先把回给梁霄的信写出来,待他回来之后,再拖他传给梁霄。
徐若瑾这般想着,便到书桌旁提笔研磨,开始写信。
写点儿什么呢?
想说的太多,可提笔却不知先写哪一件才合适。
只是想着想着,徐若瑾趴在桌上便睡了过去……
翌日清早,徐若瑾是在自己床上醒过来的,只是觉得脖颈酸痛,她轻轻的揉捏几下,纳罕道:“难道昨晚做什么噩梦了?噩梦也不会脖子痛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