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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胡闹。
梁夫人这般思忖,也是心中没有底。
因为她自己都无法把徐若瑾彻彻底底的当成自家人一般看待,何况大嫂了?
她不愿大嫂回去向周围的人诉说她如今多么苦、多么不幸,那还不如死了算了。
把心撂了肚子里,梁夫人仔细看看她,觉得徐若瑾应该也不是太软弱见不得人的模样,便转了话题:
“梁霄呢?”
徐若瑾摇摇头,“不知道,一直都没见到他。”
“去吩咐人找找他,别侯夫人到了便不露面,就算心里……就算心里不舒坦,毕竟是来了,还送了你们二人那一份大礼,该尽的礼数都要做到了,不要被人挑理。”
梁夫人的唠叨,徐若瑾立即应下,“媳妇儿这就去,母亲还有什么吩咐的?”
“侯夫人有没有说要在这里呆多久?”这是梁夫人心里一直担心的。
徐若瑾满脸苦笑,“这话媳妇儿哪敢问。”
“说的倒也是,只是她一来,递帖子的人太多,不知该怎么安排了。”
梁夫人好似自言自语的唠叨,徐若瑾刚要接,梁夫人却又作罢:
“算了,这件事先不提,你先吩咐人去找一下梁霄,然后便盯一下晚间的团圆宴,这一顿席宴,梁府从上到下,一个都不能少。”
徐若瑾应下后,便离开了“福雅苑”的正堂。
让红杏去传话给梁霄,母亲找他,徐若瑾则又去了东厢房,见梁芳茹。
梁芳茹一直都在等她。
对于侯夫人,梁芳茹可没有母亲那么亲切,她自小便害怕侯夫人,总有一种陌生的恐惧感。
见到徐若瑾来了,梁芳茹立即迎过去,拽着她到内间的床上,把绿萝都打发了出去:
“怎么样?可是有为难你?”
徐若瑾斟酌了下,与她道:“侯夫人有意让四爷回京都。”
“回京都?”梁芳茹震惊无比,好似这是梦话一般。
“对,回京都,但却是让四爷从文职。”徐若瑾微微摇头,“我觉得他绝不会答应,所以没有应承这件事。”
梁芳茹张大了嘴,一波惊愕未过,又来一波:“你居然敢当面拒绝侯夫人?”
徐若瑾撇撇嘴,“那能怎么办?装傻呗,强硬拒绝是不可能的,否则还不吃了我。”
“你与母亲说了吗?”梁芳茹的眼神更急,急的快哭了出来。
徐若瑾纳罕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