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严弘文对梁霄也这般厌恶。
“徐家的事我管不着,但我个人对梁霄也很不满,这件事我一定办成!”张仲恒咬牙切齿。
严弘文点了点头,“那就辛苦你了,我只坐等好消息……”
张仲恒端起酒杯,狠狠一碰,仰头便把酒喝干。
虽然对以正妻之名娶徐若瑾一事,他仍心有余悸不能完全释怀,但有老太爷施压,他也知道自己必须答应,否则自家一房都要受到严厉的打击。
一切的怨气全部转嫁于梁霄的身上。
他不把梁霄弄的身败名裂,他就不是张仲恒!
张仲良立即逢迎开来,不断的给严弘文劝酒,三个人嬉笑欢谈,没多过久便全喝多了。
张仲恒特意又吩咐人找来几个陪酒的歌姬。
中午严弘文喝的便醉醺醺,晚上这又喝一通,已经有些踉跄的走不动路。
想要去净房,朱方扶着他出了门。
朱方为他披上一件大氅,严弘文却立即推开,“热,热的我巴不得连衣裳都脱了,不用再穿这个了,去去就回。”
“是。”
严弘文醉酒的眼睛笑的很淫邪,挽起袖子,更凸显他的燥热和亟不可待。
出了雅间的门,严弘文险些撞上一个人。
歪歪斜斜的差点儿摔倒,扶住了墙壁,他才算彻底的站稳。
“瞎吗?”
严弘文呼喝一声,朱方马上跟随过来。
看着离去之人的背影,朱方的眼神一紧,那个人,怎么像梁霄?
严弘文已经等不得,冲去净房,半晌才出来。
朱方站在原地,严弘文皱眉斥道:“看什么呢?也不去扶着我。”
“少爷,老奴看刚刚的人很眼熟,好像是梁霄。”
“梁霄?”
严弘文当即惊呆不已,好似瞬间醒了酒,“他不是离开了梁家么?”
“但不见得离开中林县。”
“哈哈哈哈,好,梁霄,你既然在,那便更合适了!”严弘文的笑容格外畅快,“我就要看着他倒霉的那一天!”
“少爷,不妨我们先回去?”
朱方看到那两个歌姬,便很不爽。
在京都,少爷从不沾染外面的女人,以免惹出是非。
虽然如今是中林县,但若让夫人知道少爷这般胡作非为,他恐怕也是要跟着挨骂的。
“让我放纵一把,就一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