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到?”
“对,好像是这么说的!”
“!”
张仲恒当即破口大骂,“就是来我这里找茬的。”
“夫人也头疼的……”
“来就来,谁怕谁?有本事,他把守祖荫的活接过去啊!”
张仲恒阴阳怪气满心不忿,因大老爷府乃张家的嫡出,嫡庶之分在大宅门里是格外清晰的。
他虽在中林县能耀武扬威,但在张家的宅门里却是小字辈儿,同龄的兄弟中,话都说不上两句,更是时常被嘲讽。
特别是大伯父家的二哥张仲良,举人出身,便牛气的不得了,每次见到他要居高自傲的训斥不停。
小厮不敢接话,只在旁边默默的等着。
张仲恒只觉气的胸闷,“徐若瑾那里还有什么消息没有?”
“她的丫鬟今天去了梁家。”
“什么?”
张仲恒气的立即蹦起来,“她派丫鬟去梁家?”
“是,特意让丫鬟去送酒。”
“这个贱人!”
张仲恒若刚刚是气闷不爽,现在就是暴跳如雷,在屋中来回踱步,张牙舞爪。
“贱人,这个贱人她居然还派人去梁家,她到底要不要那一张脸?她难道不知道她和梁霄……,气死了,她纯心想气死我!”
“稀里哗啦”的杯碗落地,张仲恒恨不能把屋中的所有物件都砸了。
小厮吓的连忙跪地。
张仲恒只觉得胸口发疼,“贱人,这个臭娘们儿,小爷就让她不得好死,不得好死!”
杨氏接连几日一直在忙碌着布置家中的陈设。
收起了金银铜器那等入不得眼的,摆上了高雅文气的器具,虽然看上去没那般华丽,价格却贵出数倍。
可老爷那般吩咐,她也不得不用心安置。
这几天老爷都歇在柳姨娘的房中,让杨氏严重意识到自己地位的不稳。
把李秋萍囚在院子里不许出来,更是派了黄妈妈去盯着,徐子麟则被派去临乡给她的娘家送年礼,其实也是变相的给打发走。
家中只留了两个孩子,徐若瑾与徐子墨。
徐子墨虽然也不怎么着调,但他毕竟年幼,杨氏想这么几天就把他教的明明白白也不可能。
好在徐子墨不喜欢抖机灵,人多时他只闷头吃,不问到头上,他一个字都不说,故而杨氏也不太担忧。
徐若瑾自不用说,她得了那一道白绫子,

